, 崩溃道:“你若要快活,青楼名妓还不够你快活的吗?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毁了她!”
李寻欢噙着泪,咬着牙低下头,强压下喉咙里压抑含糊、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和念念便似纠缠在一起的线, 早已绕成死结, 自己都理不清, 如何向外人言说?
他捏紧了指骨, 惨然一笑,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张合:“谁教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浪子?”
林诗音揪紧了胸口的衣襟, 颤声道:“是看错了你。你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怎么对得起......”
怎么对得起李家?怎么对得起你自己?怎么对得起......我对你的情?
你不是最在乎江湖名声?连未婚妻都可以拱手相让给你的好?大哥, 为何现在却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她泣不成声,哽咽得说不出话?,也无法宣之于口。
李寻欢的心脏正一阵阵痉挛着抽搐, 滚烫的眼泪淌进?衣领, 洇湿了一大块,湿黏黏地附在他的皮肉上,如蛆附骨,他却张开了嘴, 好?似终于能喘气了。
一直压在他肩背上的滚石,就这?样压下来了,即使压断他,碾碎他,也终于压下来了。
他终于不用终日恐惧为外人知晓,为诗音不齿,为世俗唾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