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我们也来讨杯喜酒喝!”
此话一出,李寻欢瞳孔骤缩,视线猝然?从那?支梅花簪上?抽离,倏地?抬起头,紧紧盯住了念念。
他的心脏一瞬被收紧,连带着胸腔都起伏起来。
奚饶不紧不慢地?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毒蛇般阴冷狭长的眸子对上?李寻欢,一字一句道:“自?然?是早晚的事。届时定?会设席摆宴,邀诸君前来共鉴佳缘。”
长靴踩上?那?支梅花簪,他微笑着转动脚踝,将之碾踩、磨碎。
“好!自?古好男儿?皆是先成家再立业!”
“我便等着奚庄主的喜酒了!”
“年初便是良辰吉日,我看不如.......”
......
李寻欢看不见念念的神色,偏偏耳畔尽是阿谀之词。
‘成家’、‘喜酒’、‘良辰吉日’,一字一句似碎瓷片般扎进心口?。
他艰涩的呼吸着,无?法?自?抑地?回想起梦里成婚的画面。
随着耳畔一句句堆叠的祝词,画面里的他渐渐模糊成奚饶的模样。而她——
她仍似梦里般笑弯了眼,甜津津地?仰起头吻‘他’,嘴里含糊唤的却是“师兄”。她会像梦里一样褪下嫁衣,含着春水自?身后贴紧‘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