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 露出?被冻得?发青的嘴唇, 虚声笑:“做一个疯子,有什么不好?因?为你, 我早就疯了。”
念念瞪他?一眼,声音陡然拔高:“撒谎。你就是怕死, 怕我杀了你,怕我叫你去夺刀。你才——”
这话才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李寻欢当然不会动气,比起满脸漠然, 她纵是怎么骂他?打他?都好。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动声色道:“我才怎么?”
念念剜他?一眼,恶劣地一字一句道:“你才下贱地想勾引我。”
这两字的指控,既僭越礼法,又不可?谓不冒犯。
怀里的小家伙正露出?尖牙, 试图用隐着利爪的小肉垫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
李寻欢笑出?声,望着那?双睁圆了的灼灼猫眼,蜷了蜷手,低沉着嗓音点头?:“确是如此。”
他?蓦然想到过往里,她不知腻声说过多少次“大叔,你真好看。’,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氤氲着的情迷,仍历历在目, 他?原还以为只是情蛊惑了心。
李寻欢自然也知道自己?的长相是世间?少有的英俊,纵使已不再年轻了,可?显然她还是很喜欢的。——若是他?相貌丑陋,念念怎会欲拒还迎地放纵他?做这些逾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