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撑起身,举起被紧缠在一起的双手,轻轻勾住她腰侧的扣结,并不替她解,只无声地凝注着她。
葳蕤的灯火映着他英挺俊美的五官,朦胧的红纱衬得他的皮肤比温玉还要白三分。
念念的眸光往下?,落在他精瘦的腰线上,不动声色地挑起眼帘,“你疯了?。”
他凸起的喉结滚动一瞬,哑声道:“你怎么才知道?”
说着,他松开了?手,目光却?紧盯着她,就像在荒野中紧盯住猎物的孤狼。
见念念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他略挣了?一下?手腕,攥起身侧的酒壶,往她手里塞。
念念勾起唇角,冲他甜津津的笑:“大叔,你想和我喝交杯酒?”
李寻欢带着她抬起手,嗓音压低,隐晦道:“想喝别?的。”
透明?的酒液汩汩倾倒而下?,透湿的红纱紧贴上紧致结实的肌理,水珠一路淌过劲窄的薄腰,一路蜿蜒而下?。
浓烈的酒香在床幔里蒸腾而起,他绷紧了?腰腹,欺身逼近她,自后摁住她的脖颈,往下?压,微微侧过身,露出?身后满床的红稠,气喘道:“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傀儡,只要你命令我。”
他一顿,嗓音微哑:“别?把我丢下?。”
他吻上她的唇,轻轻啃咬,手臂下?滑搂住她的细腰,猝然?收紧力道,带着她倒进床幔里。
鼻尖撞上宽厚的胸膛,昏濛的酒气与血热气一瞬将她包裹,念念耳尖微红,盯着眼前?肌肉上挂着的水珠,坏心眼道:“岂不是被那些老东西说中了?,我与你这不知羞的浪荡子不仅另有私情,还背着我师兄与你偷情?我年纪尚小,传出?去我的名声怎么办?”
李寻欢呼吸不稳,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泄愤般轻咬一口,并不作答。
良久,才闭上眼睛,埋在她的颈窝里,掩着情绪低咳道:“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况且是我引诱你,是我不知廉耻、行为不端、失德失行......”
滚烫的眼泪一点点淌过肩胛,沿着脊骨往下?坠。
好烫。
没有任何预兆的,念念抱起他的脑袋,一口亲在他的面颊上,声音脆而响。
她缩起身子抱紧他,一面蹭他,一面叹气道:“算了?。大叔,你别?哭了?好不好?”
她都想好了?怎么欺负他,想将这些红绸尽数用上,再叫他不许弄脏师兄的婚服。
可谁教?他哭得像小孩一样?
她蓦然?兴冲冲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怔愣住的眸子,眨了?眨眼:“大叔,你要不要带我私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