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见万敌,也没有看见白厄。
这两个人……跑哪儿去了?
不会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偷偷吵架吧?
疲惫始终坚持在与我的意志斗争,它终于胜利了。
我放弃寻找这两个坚持邀请我来看演出却不知所踪的家伙,在后台找了个小沙发、缩进去就睡。
我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梦里,我其实有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竹马,姑且称呼他们为小白和小黑吧。
小白是纯白萨摩耶,和白厄一个德行,不再赘述;小黑是黑化萨摩耶,从不出现在我面前,总是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盯着我,像个鬼一样。并且,小黑会半夜偷偷爬到我的床上抱着我一起睡、第二天清晨又偷偷溜走。
后来,我发达了,觉得自己其实不太喜欢小狗。比起小狗,我更喜欢小猫。于是,我偷偷爱上了万敌。但因为担心家里的小狗闹,我迟迟没有把小猫领回家去……
天呐!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我瞬间惊醒。
睁开双眼,白厄和万敌两个人几乎贴到我脸上。白厄的外套盖在我身上,万敌翻了件折好的干净衣服垫在我脑袋后面。我大概真的累极了,两个人这么折腾一通,我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欸,你醒啦?演出已经散场了,原来你最近这么累嘛……我们都好久没在一起了,嗯,好好休息,我来背你回去吧?”
“总算醒了。你睡了很久,饿了吗?走吧,早点回家,夜宵想吃点什么?”
但话又说回来了……
梦里的我难道不是犯了每个人都会犯的错吗?
这完全是人之常情啊!
我痛苦地闭上眼:“我今晚要出任务。”
万敌皱起眉,表情很不赞同:“就算任务积压,也要养好精神再去完成。以你现在的状态贸然前往,遇到危险怎么应付?”
天可怜见的,万敌头一回跟我说这么多话,居然是在关心我。他真是个好人。
“万敌说的对。老实交代,你都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白厄也一副不赞同的样子。
“也就……半个月吧。还好。奥赫玛的难民越来越多了,”我从沙发上爬起来,把两人的衣服还回去,费劲地活动了一下坚硬的身体,“我忙得脚不沾地。”
“怎么?奥赫玛无人可用,已经沦落到反复压榨一个劳动力的地步了?”万敌这时才开始卸妆。
我抬眸看过去,发现卸妆棉上是一片斑驳的色彩与亮片。舞台的灯光照耀在这张年轻而夺目的面庞上时,那双漂亮又野性的瞳孔大约比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