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四处流浪时,我做梦都想要一双鞋。
“妈妈一直这么厉害哦。”白厄说,“我的衣服也是妈妈做的!”
“我可不可以不长大呀?”我放好鞋子,扑到床上。
白厄扑到另一边。
我们两个人脸贴着床,互相盯着对方看。
“那……那我们就不长大了。”
想也知道不可能。我在旁边笑。白厄生气地说,这明明是我提出来的。我说,我们不可能不长大。他什么也没说,在床的另一边赖皮地打滚,好像很不满意我的回答。
虽然我们都明白我们一定会长大,但是长久的相伴难免会让人产生模糊的眷恋:只要还在彼此身边,我们就可以一直做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青梅竹马。我第一次在书中翻阅到这个词时,下意识在房间里寻找白厄的身影,看见男孩在旁边摆弄他的小木剑,才安心地继续思索这陌生词条对我的意义。
原来是我最重要的人。
第11章 storyteller.1
六岁那年,白厄问我哪天过生日。我回答说,我从有记忆起就在群山间流浪,不知道自己具体哪一天出生。
白厄很苦恼的样子,琢磨了好半天,想出一个好点子:“那把我的生日借给你,我们一起过生日吧。”
“我不过生日。这有什么必要?”我说。
白厄义正言辞地反驳我:“妈妈说每个人都要在这天庆祝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
“来到世上……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嗯、嗯……庆祝我们相遇,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好吧。”我点头同意。白厄喊着“好耶”跑出房间门,准备四处宣扬自己拥有一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朋友。
生日那天,我收到了白厄、昔涟和爸爸妈妈的礼物。我苦恼了很久,最终决定每人回赠一朵魔法制造的、永不凋零的鲜艳花朵。他们都十分了解我的特殊能力了,对此并不惊讶。
我和昔涟一样住在家里新添的房间。昔涟原来的房子成了我们仨的秘密基地,用于商讨本周的冒险大业。
现在我正独自呆在房间里拆礼物——昔涟体贴地不来打扰,想必很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白厄则是在兴奋地打开属于自己的生日礼物,计划着如何发挥它们的价值。
一把小木剑:百分之一百出自白厄。他每天在我耳边庆祝有人陪他上剑术课。
一盒月桂发卡:出自昔涟。她对我的长发爱不释手,称漂亮的女孩子应该有精致的装饰品。
两套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