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才对。”
在我实验室里乱窜闯祸的居然是列车养的浣熊。
丹恒拎着浣熊的后颈皮,语气尴尬而无奈:“它……和次元扑满一样,有一点特殊的小本事。请你们放心,浣熊造成的损失,列车会全部赔偿。”
白厄说:“它本事可一点也不小。我还是头一回自称是秋的女朋友呢。”
他语气没有一点责怪,觉得这番体验十分新奇,好脾气地没有去计较朋友宠物的过失。
我多看了这只灰色浣熊几眼,和小动物懵懂纯粹的金色眼睛对视一分钟后,我开始感觉到不对劲。鬼使神差地,我朝惊恐的浣熊伸出了手。
三秒钟后,我看看晒干了沉默、不知道能说什么调节气氛的白厄,看看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的丹恒,又看看被丹恒抓着后衣领、正冲我讪笑的开拓者。
我没有说话,只表情不善。
白厄深吸一口气,像觉得这场面已经超出他的接受范围似的闭了闭眼,说道:“我想,你们还是解释一下为好。希望这其中,并没有什么古怪的误会。”
“你们知道星际和平公司吗?”开拓者摆出这件事情非常大的表情。
我不为所动。
白厄认真地点头。
丹恒叹了口气,认命地接过了话茬,开始解释起来。
“开拓者在那里碰到了托帕养的扑满,它叫账账。账账那时正在被一个娱乐记者反复追问托帕总监的私人问题,但账账显然没办法回答,所以开拓者决定见义勇为。
“但他忘记了接触惊慌状态下的扑满很容易穿越时空。总之,就是这样——开拓者意外落到了你的实验室,失手打翻了你储存的魔药,引发了这场闹剧。非常抱歉。”
我指出盲点:“你们刚才怎么不说?”
开拓者对对手指:“我觉得太丢人了,发信息的时候求丹恒老师不要说。”
我面无表情:“那一开始的桀桀狂笑和魔法火种是怎么回事?”
开拓者感到委屈:“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打翻魔药、不小心变成浣熊以后,不仅脑子里想的事情变得稀奇古怪,身体也不听话了。”
“你想的很多事情本就稀奇古怪。”我忍不住笑了,“多种魔药混合,倒确实有可能产生连锁反应——至少,我就从没做过转变性别功效的魔药。”
白厄见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便适时打了圆场:“看来误会已经解开了。我们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不过,这场闹剧的处理,还得麻烦你们搭把手、帮帮忙。”
开拓者连连点头,丹恒也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