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研究三天三夜的解药、不成功便成仁。
但一个星期过去,研制解药的进度还几乎为零。问就是试错成本太高:开拓者不知道打翻了什么东西,净是一些我从来没有设想过的排列组合。
我无所谓地躺在床上认命。
白厄先受不了了:他真是没做过女人,老在旁边馋我身子。就像爬到灶台油罐子里偷偷喝油的小老鼠一样,只有一头栽进去爬不出来才会知道自己步入了怎样的深渊——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行。”我淡淡否定他的提议。
“我们都多久没……”
“不行就是不行。”
“你怕了?是不是不行?”白厄试图挑衅。
笑死,我又不是原装的男人,难道还会被这种愚蠢的言论激怒吗?
我这种心如止水的程度,放在某些三流叛逆小说里都应该出演沉睡的丈夫一角,然后美美拿下影帝奖杯。
我摆摆手,仍然选择拒绝他的邀请:“老实点,从浴室出去。”
白厄有无所不能的三十六计,挑衅耍狠不成便掏出了卖惨、装委屈等特殊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