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也有很多呀!
“元老院总不能阻止黄金裔和他的家人进城吧!”他说。
“你怎么不希望我是黄金裔?”我问。
——我不可能是黄金裔。
我拒绝了主线任务一【成为黄金裔】,身体里更是仅仅流淌着猩红的血,那绝非璀璨的金色。
白厄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
他很久不做这么亲昵的动作了。因为我们开始居无定所地流浪,他迫切希望自己成熟起来。
我歪了歪头,用脸贴了一下他。他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觉得这样做不太对劲了,贴在我肩膀上的皮肤迅速变得滚烫起来,蒸得我有些发热。
“怎么啦?小白小白,”我问,“怎么不说话呀?”
“因为,我想,”白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点懊恼,一点忐忑,一点自怨自艾,“变得有用一点。什么救世大英雄,我没有想过,但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饿肚子了——你也不用那么累了。把我救出来,很麻烦吧?那天之后,你变得好虚弱。对不起,都怪我,如果我……”
我觉得他不应该这样,于是顺从本心地抬手摸摸他的头发,说:“这不是你的责任,不要伤心。”
“也不是你的。”白厄说。
我没有责怪过他,甚至很庆幸,那天活下来的人是他,我也恰好逆转时光,从那池死水中将他捞起。我们还能一同走过很长一段路,度过漫长的岁月。
“不要想那么多。”我说,“以后再说吧!”
第24章 fate.4
清晨醒来,雅努萨波利斯还笼罩在一片黑夜之中。太阳永远不会升起。我若有所感地抬头向着远方背负黎明机器的刻法勒投去目光:神明流着金血的身躯从不言语,只沉默地照亮永昼圣城奥赫玛。
雅努萨波利斯神殿附近有一些骚乱,我试图轻手轻脚地从白厄怀里钻出来,他陡然惊醒,手臂立刻把我拉了回去。我们一起睡在篝火旁边,没有应邀进入营帐。篝火还没有熄灭,将两个人的面庞烤得滚烫。
“你要去哪里?”白厄问。
“神殿。那边好像出了点情况,我去看看。”我说。
白厄没有犹豫地抓起身旁的剑,说:“我和你一起去。”
我们一起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拍掉身上的灰尘和杂草。头发乱得像鸡窝,白厄抬手帮我理顺了,我顺从地低头,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然后我们一起钻进远方的人群,在异样的、充满审视的目光中向前走着。
骚乱中心是一个红发小女孩。
圣城守卫护卫在侧,身后是一队正在进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