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说是“眼镜蛇”的。
倒难为他们用这造型踢球。
大家都在假装自己伤得很重,没人想到我真的伤到了脚,还敢杵着拐杖去当守门员——
上半场,所有人诚惶诚恐,生怕把我踢死;下半场,我丢开拐杖,所有人都知道白厄在想鬼点子,便合起伙来收拾他。
我们最后会赢,反而是因为白厄在这场比赛里成为了“伤势最重”的人。
他顶着一个古怪的造型捧起了奖杯,还很得意地说:“我一个人想办法搞怪,哪有所有人一起来得强?你看,奖杯是我们的啦。”
这家伙居然是故意的……
收藏柜里还放了白厄精心挑选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最珍贵的,当属古董。
好好的一个年轻小伙子,怎么染上了古董这东西?但我的内心不太惊讶,似乎已经见识过这场面了。
有的古董在收藏柜上,有的古董在浴室里。白厄很得意,自己成功收到了一个了不起的澡盆。
一个澡盆还镶金边吗?
我好想笑,又担心白厄怀疑我嘲笑他的爱好——他很挑剔,只有古董店的真货能把这小子钓出来。花的钱不少,不过他除了练剑,也就这么个爱好了。
连打游戏都是一时兴起的。
我翻出传讯石板、也就是手机,登录账号,随机挑选一个倒霉的讨论组加入,打算物色一下适合在午后游玩的双人游戏。
“要战斗类还是闯关类,或者,两个结合一下?”我有点拿不了主意,缩在沙发一头征求白厄的意见。
他那盒蜜果羹没有揭开盖子,趴在矮桌上保持安静。
而他本人缩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捏着传讯石板,似乎有灵魂从嘴里飘出来了。
“怎么了?”我问。
“你说对啦……我现在真的要去见阿格莱雅了。”
“慢走。”我瞬间放下手机。
“啊……怎么这样?好歹送一下吧。”少年从沙发另一头挪过来,“再不济,也要表达一点不舍吧?”
“舍不得你。”
“我期待了那么久,你就干巴巴地说这么一句呀。”
“早点回来。”
“没有了?”
“注意安全。”我说。
白厄垂头丧气地收好传讯石板,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外挪。他看我一眼。
真是充满暗示的一眼。
我忍不住笑。他瞬间反应过来,知道我是在故意捉弄他了,愤愤不平地瞪我一眼,还是不好再继续耽误时间,换上长靴,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