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里,我和白厄相依为命,我一点也不想和他分开。
现状却是奥赫玛需要正义领袖,需要救世主,万千生命在黑潮威胁中挣扎着,似乎容不得我们自私一下。
我不想我爱的人牺牲。
我很生气,想要责怪谁,却又不忍心。
有的人光是活着,就已经很努力了。
我赌气地别开眼:“反正不是拯救奥赫玛人。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阿格莱雅说:“奥赫玛的许许多多人都不清楚自己以何为正义,他们又要如何前进?诸多信徒信仰神明,便是期望神明能为之指引方向。
“奥赫玛人呼唤正义,即便是最卑劣之人也不例外……领袖不是独断专行的君王,而是深知人性幽微、却仍然愿意做出善意引导的人。”
我问:“是您吗?”
阿格莱雅诚实地说:“我已经距离他们很遥远了。”
我明白她的言下之意:她不是那个人,但她希望白厄能成为那个人。
“史书并不会记载您的付出与心意,那么多人误解、抨击您,您甘心吗?”我问。
问出这个问题时,我都忍不住愣了一会儿。这是一个满是私心杂念的问题,目标指向名誉、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