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等太久。”
“你要去做什么?”
即便知晓总追问他人的动向并不礼貌,白厄也还是提出了这个问题。
你总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从前是,现在是,或许未来也是。只有他在慌张吗?只有他在茫然吗?
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份难以平息的不安与忐忑在涌动,让他下意识关注着你的动向——情不自禁地关注着。
你看他一眼,像没多意外似的。
他的心情……被你预料到了吗?
但你眸底闪耀的光彩昭示着你似乎是做出了什么不容拒绝的决定,你看向他时,竟然带着一些意料之外的宽慰。
“我只是觉得……有坏人跑了过去,那里会有麻烦事,想去看看情况。别担心。”
说不担心的话,好像非常艰难呀?但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办法动摇你的决定吧。你一直是这样,认准的事,就算危险也会去做,从来没有任何改变。
“那,你要注意安全。”白厄叮嘱道,“我可要看到你全须全尾地回来,少一根头发都不行。”
“读书人不少头发好像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