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踏上这样一条道路。
仔细回想起来,我这么做是因为愤怒带来的鲁莽与冲动,不论我面上多么平静,内心的感触都不会说谎。
在那些遥远的过往记忆里,我似乎不是一个这样的人——彬彬有礼、执着又冷淡的魔王,温柔善良的奥赫玛治安官,毒舌尖锐的天才学者,她们是我,是我曾拥有的面孔,却与现在的我是那么不同。
记忆将我塑造成了另一副模样。
是某个人影响了我。
“你就没有想要问的问题吗?”收拾带回来的一大堆礼物时,我和白厄都盘腿坐在地上。
白厄没有说话,只安静地将礼物包装拆开,分门别类地整理清楚。反而是我坐不住一些,因此提出了疑问。
“我……其实是很想问的。”白厄没有抬头,目光轻轻落在手中的礼品上,“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从没有提起过。我也会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深意,我贸然发问,是不是会冒犯到你?”
“你好体贴哦。”我没忍住抱怨他。他过分善意包容,已为我找好理由,反倒让我打好的腹稿失去了用武之地。
可他将心事压在心里、不和我说,长此以往,除了让我们之间产生分歧与嫌隙外,也没有办成任何事。
白厄停住动作。他没有立刻看向我,反而将目光投向没来得及拆开的鲜花。
我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但我不敢催促,我害怕我贸然出声,让他收起开口的心思。
“我……有将所有事都压在心底么?”
“有。”
“那我问了哦?”
“问吧,我都会回答。”为了防止白毛小狗没问完就不好意思地逃跑,我坦然地挪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尾巴自然而然地推开他拿在手中的礼品、取代它的位置、敲了敲少年温暖的掌心。他下意识收拢手指,为这陌生而尖锐的痒意睁大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是我认识的你吗?”
“寻秋——你所认识到的,每一个都是真正的我。”
“你来自哪里,在翁法罗斯的时候,你会想家吗?”
我感觉有一点冷,在内心产生了一点疑问:现在的奥赫玛已经入夜了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这个问题。是有点冷吗?那……我们先从地上起来吧。”白厄立刻止住了话题,伸手将我从地上拉起。
我不愿意放开交叠的手。我贪恋这份独独属于他的体温,垂眸,几乎是难以克制地摩挲他的手掌。
白厄会考虑这样做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