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睁大眼睛,很高兴地应下来了。他从我身边跑开,一边挥手,一边出声叫住路边的遐蝶。她望向白厄,又发现了飞龙边的我,眼底有一点羡慕。
我没有继续关注那边了,而是飞快用魔法从行李堆里翻出干净的纸笔,依照记忆里奇美拉的样子,一边观察着遐蝶,一边甩动着尾巴拍打地面,有点愉快地画出来一只紫色独角的微笑奇美拉。
或许应该在奇美拉的耳朵边点缀一只小蝴蝶。我顺手添上以后,才为奇美拉点上眼睛、注入魔力。
遐蝶和白厄在一旁等了有一会儿了。
遐蝶有点困惑地等待着,白厄则看得津津有味。
甚至有许多围观群众自发围了过来——成为名人就是如此苦恼。但他们保持了一段距离,这大约就是遐蝶的压迫感吧。
一只紫色小奇美拉脱出纸张、欢快地扑进我怀里,伴着周围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奇美拉“嗷呜嗷呜”两声,证明了它很鲜活,与其他生命几乎没有区别。
我和白厄对视一眼,他笑了一下。我将奇美拉递向遐蝶,鼓励地开口:“遐蝶小姐,我和白厄说过了,想把这只奇美拉送给你。”
遐蝶惊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有点语无伦次地推辞道:“不,阁下,这不合适……这只奇美拉,我的触碰会为它带来死亡,它的生命……不应该如此凋零。”
“你不会杀死它的……这是吉奥里亚之子的承诺。遐蝶小姐——不想感受一下吗?这就是生命的温度,柔软,温暖,又亲切。”我劝说道。
小奇美拉配合地歪歪头,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孩,试探性地伸出了布满绒毛的柔软爪子。
对于一直生活在寂寞里的人来说,连拥抱爱与幸福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遐蝶被说动了。
一种极深的渴望捕获了她,她忍不住叩问自己:她真的、真的可以这样做吗?屈服于内心的渴望,做出试探,这会不会变成一生都难以忘怀的过错?
当她望向我、望向白厄,迷茫又无助地抿唇迟疑时,只得到了肯定、信任与鼓励的目光。
她彻底动摇了:白厄绝不是一个会用他人的痛苦取乐的人。
女孩颤抖着,煎熬地别过头,不敢去看结果。
在周围人不由自主屏住的呼吸中,她将紧张得几乎体温尽褪的手抚上奇美拉柔软的皮毛。
她以为自己也停止呼吸了,但掌下的奇美拉困惑地歪头,仍旧发出了“嗷呜嗷呜”的叫声,还用耳朵边的蝴蝶蹭她的手掌。
遐蝶如释重负。她流下了眼泪。
“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