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敌的面,说要去他家里倒斗……我可不想再和他决斗个五天五夜,我明明可以一直和你待在一起的嘛。”
我扫他一眼:“万敌?你什么时候和迈德漠斯这么熟了?”
“上次公民大会的时候,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了。能遇到这样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也是很不容易的啊,要好好珍惜才行。”
不过随便想想也能知道,这种话,白厄不会当着迈德漠斯的面说。想必迈德漠斯也是如此。
平日里见面总有争斗的对手忽然演起惺惺相惜的戏码,那肯定不是再也不见,就是要生离死别了——不然,大家应该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嗯?你人缘很好哦。”我说。
相比起白厄,我是没有朋友的人,从小到大独来独往,身边除了昔涟,就只有他。我带给人们的印象,普遍是恐怖、威慑力、才华、绝对的力量与神迹的象征,而非人们乐于靠近的亲和友善——这让我感觉微妙。
我享受这份清净,也并不嫉妒白厄的好人缘,但我难免会有古怪的想法:我没有朋友同样过得很好,白厄是不是可以和我过一样的生活?
可惜这种想法必须好好地克制着——我真心认为可惜。
白厄敏锐地察觉到我话语中微妙的不高兴,但他记得清清楚楚,我是不爱出门与人来往的。
他谨慎地捏皱了手中的纸张,并没有立刻作答。白厄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一份隐秘的心愿,但他不清楚自己应该作何反应——长久以来接受的教育告诉他理应对抗,生活的经验告诉他不必如此。
“别多想,我不打算做什么。”我笑了一下,为自己找了一个好理由——没好到哪里去,但暂时不会变成铁窗泪,“我只是不喜欢你把太多精力放在别人身上。”
白厄长舒一口气,表情变得轻松了:“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下次见面是在社会新闻头条上。嗯……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要把武器指向他人了,他们罪不至此。”
不对,我以为我只是想把白厄藏起来,而白厄以为我会把靠近他的人全部杀掉吗?
“你的想法很危险啊。”我说,“我没有那个打算,是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哦,那原来是什么样?”
“大概是希望你就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去——类似这样吧。”
“原来只有这样啊?”
“你怎么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完全有能力做到更多吧——仅止于此的话,难免会让人感觉惊讶。”
“阿格莱雅女士说过,要学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