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奥赫玛而言,我仍然是异乡人,但,感谢你的认可。迈德漠斯此刻正在悬锋城中。他是位优秀的战士,失去他的帮助,讨伐尼卡多利绝不会顺利。”白厄微笑了一下,谨慎地观察了一会儿面前这尊狮头,理清了对方悬锋老臣的身份,“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请尽管开口。”
“能够从你口中得知迈德漠斯平安无事,想必悬锋族人在奥赫玛已然安顿下来。我没有可以托付的未遂心愿了。感谢你,勇敢的战士。作为回报,我可以解答你心中的一些疑惑。”
白厄双手环胸,目光游移。他望向来时的长廊:没有人来。
“你封闭了内心,不愿倾诉吗?”狮口问。
“抱歉,我只是在思考应该如何开口……其实我的恋人也经常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希望我敞开心扉,好好聊聊自己的心事。”
白厄收回目光,专注地仰望着眼前的黄金狮口。但是,他没有将自己的心事向陌生的灵魂和盘托出的打算。
“要说困扰的话……一定是关乎选择的。”白厄轻声说,“我感觉自己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认可之间徘徊,这两种光芒都在吸引着我……我无法否定这个事实。我经常忍不住思考,这二者之间冲突吗?众人和个人的幸福,到底是不是可以兼得的?我可没有强大到……什么都能做到啊。”
“年轻人,你认为众人的幸福是什么呢?”
“是曾照亮我的光芒。”
“你认为个人的幸福是什么呢?”
“……”
“这无法回答吗?”
“不,是因为这个答案于我而言太过珍重。她比世界更重要。”白厄回答道,他垂眸看向脚尖,几乎是无法克制地回忆起过去的时光,“如果追问我能够为她付出什么,我的回答是一切——我的全部生命,我的灵魂,我微不足道的愿望,我犹如沙砾的力量……我会坚定地站在她身边,守护她,直到最后一刻。”
“年轻人,你并不迷茫。
“悬锋‘宁战死,毋荣归’的传统,在绝大多数城邦看来都过分血腥、愚蠢。但绝大多数悬锋人都认为,捍卫自己心中的荣耀并没有错。就算被他人戏称愚蠢、野蛮,又怎么样呢?勇士,希望这份答案能帮到你。”
白厄愣了一下,很快收住了话头,再次将情绪深深收敛。他轻声说:“谢谢你的开解,我感觉好多了。”
就到此为止吧,他可没打算让别人知道得比你还要多。
少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想起你的脸庞:如果是你的话,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你一直肩负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