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谅。”
白厄摇头:“抱歉,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从没有帮上任何忙,便平白无故受到了你们许久的照顾……实在过意不去。”
龙表情古怪,语气也张扬了一点:“您尽管放心,刻萨尔莱斯王庭垄断全银河的魔法魔药相关产业,我们最不缺的就是钱。”
不,他想要表达并不是“他担心花钱给王庭造成负担”,而是“他不应该花这一部分钱”。
但,白厄谨慎地观察了一番龙,对方骄傲得近乎阔气的神情竟然让他产生了“理所当然”的错觉。
白厄难免为这大方的个性感到苦手,不过,继续推辞的话,说不定反而会让对方心生不快。
把王庭的人情记在心底,将来再偿还吧。即便还不清,也总要时时牵挂着。
“嗯……谢谢你们。我会把你们的帮助记在心底的。”他轻声说。
龙大方地摆手:“殿下很慷慨,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白厄点头,却不打算听从龙随口的建议。两个人走进金碧辉煌的裁缝铺,在重重叠叠、星光闪动的布架间穿梭,不困走到哪里,温度都十分舒适,裁缝们在二楼挥动魔杖,涌动的魔力支流推动着银针金线纺织,不多时,一件全新的衣袍便穿上充当模特的木偶。
龙带他穿过蜿蜒阶梯,步入顶楼时,白厄还略有几分苦恼:如果于你而言,这些付出不值得放在心上,他又应该如何确认自己是否在你心中拥有独特的分量呢?慷慨的、仁爱的、霸道的魔王,理所当然地照耀着这片土地上的人类。他出现在这里,确实也得到了你的爱护……但是,这点爱护和其他人又有什么分别呢?
龙审视着他失魂落魄的脸庞,司空见惯地玩笑道:“殿下的钟情太过难得,宠.爱嘛……倒是可以一求。”
白厄一下子惊醒了,手足无措地试图反驳。但他心底的声音悄悄承认了:虽然不常见到,他却鬼迷心窍似的时时惦记着那个能够剖开他内心的你。是的,他确实……想要你的钟情,渴望你的目光与冷酷为他长久停留。他贪恋那一时片刻的残忍与清醒,为毁灭降临那一瞬间带来的闪光心醉神迷。
白厄紧抿着唇,害羞地移开了目光,放弃了反驳。
“宠.爱”这样的词语,还是有点太超出他的接受范围了。
龙看着眼前这个有点腼腆、羞涩的年轻人,感同身受地拍拍他的肩膀,像是宽慰,也像是劝阻:“想当王妃的人从这里排到庇尔波因特。”
晴天霹雳。
对方话锋一转:“但是,王庭戒备森严,少有生人。你近水楼台,我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