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了不合时宜的请求。
说完话后,他完全不敢再看你,仿佛拥有这份情感都是对你的冒犯。
你现在很疲惫:刚刚发动了大范围的魔法,违背世界法则、从过去中打捞起真相,在扭曲的空间中穿梭,在银河星轨上快速跃迁。
按理来说,你最需要的是一场深度睡眠。但是,你注视着门前那个忐忑不安的年轻人,目光对上那双透出异色的双眸,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竟然再一次鬼使神差地宽容了他。
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走上台阶:“进来……到房间里来说。”
白厄很高兴地连连点头。他跟在你的背后,在走进房间后轻巧地关上房门。
听见关门的声响,你神色异样地回头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竟然让你想起忆庭献上的那枚光锥与那个白发少年快乐的脸庞,因此没忍住笑了一下。
但白厄会错了意,以为你对他的来意了然于胸,连手脚该摆放在哪里都忘记了,只好对你露出一个难为情的笑。
这副羞涩的模样让你很是惊奇,仿佛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其实非常出格似的。你经历过许多次类似的场面,没有太放在心上。
而白厄谨慎地思考着,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对待他的方式更加与众不同,得到更多的关注与目光?
“我一直以来都在思考,但没有得到答案。殿下,为什么会留下我呢?”他问。
他的问题某种意义上让你感觉到很不耐烦。
你在床边坐下,靠在床头,翻开白天离开时没有看完的文书,慢吞吞地反问道:“怎么,你那天没有听清楚吗?”
“我想听你再说一遍。”
堪称无礼的请求让你诧异地挑起一边眉毛,忍不住仔细地观察他的表情:很坚定,透着一种难言的渴望与欲求——这与此前见面的每一次、他所透露出的气息截然不同。你提起一点兴致,合上文书,好整以暇地瞧着他。
“哦,是哪个方面呢?”你再次问道。
你的再次追问似乎让他积攒的勇气溃败了。他用那双泛着光彩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你,异常地恳切、执着,仿佛没有得到你的回应、就绝对不会离开。但他花费不少时间重新组织语言,你没有急于催促,而是泰然自若地注视着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在你的目光中慢慢显出一点局促。
白厄想好了办法。
“我和侍者先生走上街头时,听见了人们对殿下的祝词——众民、众魔、众魂之王,我想知道王的王道是什么?”
对方的疑问让你感到一点诧异。他不是目光短浅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