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反目,挚友战死,他带领悬锋孤军四处征战,寻找栖身之所、生存之道。
他又何尝有过什么选择?
但他走到了这里,即将成为纷争半神。
苦难——
无论什么形式,迈德漠斯,他都战胜了它。
想必,要让悬锋族人彻底背离染血的命运,唯一的选择就是让他们没有选择吧。
白厄话锋一转,试图将沉重的氛围扭转:“怎么?迈德漠斯,你也有迷茫的时候吗?想起自己要去参加纷争试炼,你就怕了?”
万敌抚过尖锐的手甲,仰起傲气的脸庞,哼了一声:“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迷茫’二字。只有悬锋人坚硬的脊梁,才能挑起纷争的重量——你们就等待凯旋吧!”
白厄呼出一口气,下意识地抚摸放在心口的金环,轻松了下来。
他再次转向阿格莱雅,问:“阿格莱雅,现在的情况,我已经听那刻夏老师和风堇说过了,理性火种失窃,岁月火种是否平安尚未可知。你目前有什么安排么?”
阿格莱雅双手环胸,淡定摇头:“赛法利娅已回到奥赫玛,死亡火种回归创世涡心。我刚刚拜托她前去查看岁月泰坦的情况,她已返回,向我传信,岁月泰坦陨落,火种同样失窃了。也就是说,我们的对手拥有不压于诡计半神的神速,或者说……传送。
“在神悟树庭取走理性火种的黑袍剑士,截至目前,他的目标始终是泰坦火种。
“我想,无论如何,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前往创世涡心,归还纷争火种。”
【未知领地-创世涡心】
而创世涡心之中,那刻夏、风堇正与忽然出现的黑袍剑士对峙。风堇握紧法杖,浑身绷紧,那刻夏双手环胸,神情镇定。
黑袍剑士、卡厄斯手中握着两枚滚烫的泰坦火种:理性与岁月。
风堇作为医师,是不擅长战斗的半神。
那刻夏更是缺乏锻炼的文弱学者,爬上黎明云崖山巅都会气喘吁吁。
似乎无论怎么看,两个人都落入了极端危险的境地里。
但那刻夏看着眼前的男人,语气很平静:“我只是个凡人,即便你剖开我的胸膛,得到的也只是一地无用的鲜血;而天空火种早已回归涡心,即使你摆出不为所动的模样,也无法改变事实,你不可能再取走这枚火种。”
卡厄斯确实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他站在漩涡卷动的水坛前,仰望着创世涡心明亮的星空。他对这副美丽的景色很是陌生,绚丽的记忆在他脑海中盘旋,最终都不知飞去了何处。
他听见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