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总认为魔族的文明才最有生存、前进的价值。这个伦理迷宫中,连我也找不到绝对正确的方向。假设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发生,那我理所当然会站在魔族这一边。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不能仰仗魔力,将已经驶过分叉口的电车推回起点,试图让它冲向另一群人。”
“翁法罗斯是未得新生的土壤。”
“我拒绝。”我听懂了众魂的暗示,祂们提出了另一种可能,将魔族文明移植到这一片还没有真正出生的土地,让翁法罗斯成为新的温床。
我不赞同祂们话语中隐藏的观点:翁法罗斯没有成熟的文明,自然不存在摧毁与侵占之说。
“我不会这么做……这并不出于私心,而是源自普遍的认同。”我说,“剥夺他人奋战的意义不是我的作风。人本身才是文明延续的目的。不要再为这种事情呼唤我。”
“殿下,您总是这么固执,任谁也无法将您说服啊。”
“如果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了这把剑,我或许会不假思索地同意。”我轻声说。
卷动的流风拂过我的耳畔,有几分幽怨:“您一直不来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