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说:“谢谢你,也谢谢这一朵花。请……相信我,相信翁法罗斯一定会迎来真正的黎明。”
阿格莱雅带着火种走来。
“白厄,走吧。”她轻声说。
白厄轻轻点头。
嗯……走吧,去创世涡心。
【创世涡心】
然而创世涡心,那个黑袍剑士再次奇异地出现了。他背对着白厄与阿格莱雅,没有敌意,没有攻击的意图,只平静地等待着,头顶独属于创世涡心的美丽星空笼罩着他——他等待的仿佛不是再创世到来的时刻,而是既定命运的终结。
这美丽、迷幻却又孤独的图景,在白厄内心的仇恨难以克制地燃烧起来时,仍然让他不由自主地对黑袍剑士生出了几分怜悯与宽容。
“你……来了……”男人每一句话都像是沉重的叹息,艰难而充满疲惫。
白厄对这个男人感到异常的熟悉,与此同时,强烈的仇恨与愤怒正在试图支配他。
“我当然会来。但,创世涡心不是任何人都能得到准许、随意进入的地方,如果不想与翁法罗斯为敌,便报上你的姓名与来意。”白厄皱着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你是翁法罗斯的敌人,我的剑今日便要饮血。”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将手放在了自己的面具上。
这时,#真也开口了。
男人摘下面具,一张熟悉却又残缺的面容显露在白厄与阿格莱雅面前。
【哦,neikos496,他就是上一个轮回……嗯……或者很多个轮回累积出的你?】
白厄瞳孔骤缩。
第64章 终焉挽歌.合
白厄不明白。
但面对如此荒谬绝伦的场面,他应该明白、必须明白、也只能明白:翁法罗斯的真相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可怕,且难以撼动——
是什么让neikos496燃烧得面目全非,又是什么让neikos496的执念足以穿越时空?
阿格莱雅已将负世的火种放到他的掌心。它温和而内敛,几乎感受不到热度。白厄却无端觉得灼人。
少年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快要被这个事实压迫疯了:杀死昔涟、毁灭哀丽秘榭的是过去的自己。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这时,白厄惊奇地发觉……自己竟然完全不能理解、宽容过去的自己。
他几乎是立刻拔出了剑,指向矗立在星空下的黑袍剑士。他没有动手,他无比希望自己能丧失理智、用剑洞穿那人的胸膛,可他仍然没有。
“好——既然是过去轮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