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话,我应该是会直接同意吧。满足他又怎么样呢?”
我提笔记录:可想而知,那对寻秋来说,是一段在人际关系方面处处碰壁的岁月。
但无论获知手段如何,显而易见,寻秋的个人看法与回答非常符合标准正义与理想情况的假设。
当我将相同的问题提给白厄时,这只温和包容的白色奇美拉顿时陷入了沉思。
他的表情像是在质疑自己:难道我没有满足恋人的需求吗?难道是我在某个时刻忽视了她,才导致她说出类似的话来?是单纯地想要吸引注意力,还是纯粹喜欢这个东西却没有得到满足?我要怎么说才能一边安抚她,一边找出让她焦虑无助的源头呢?
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头脑风暴。
过了好一会儿,白厄才说:“只要这一点就好了吗,还有没有别的喜欢的?我们一起拿下吧!”
我惊奇地发现,两个人的思路竟然诡异地重合了:不能算是祂个人的问题,大概是有外部给了祂不合理的压力。
很好。两个人已经开始共用一个大脑了。恋爱和同居真是可怕——
我无法想象自己和另一个人共用一个大脑的模样,第二天翁法罗斯的头条新闻百分之百是“神悟树庭七贤人之一今天竟然蠢得挂相”。
我某种程度上受到了热恋情侣的冲击,目前正怀着复杂的心绪撰写本书的第一章 。
并且,即便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在看见寻秋对我狡猾地眨眨眼,一副“老师你还想问什么呢?我知无不言哦”的从容姿态时,我还是油然而生一种掉头就走的冲动。
我已经后悔接受这份工作邀请了。
因此,我懒得再接着问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干脆在这一章即将结束的部分放出我的观察与思考,后来者可以借此研究人的意识形态变化。
先说结论:客观事实的角度来看,寻秋不需要任何人的拯救。
即便她向所有人宣称是白厄拯救了她,也不足以取信于我。
显而易见,白厄更加依赖于她与这段亲密关系,甚至经常性地因焦虑、不安等情绪表现得略微黏人,这对这个克制的少年而言,已然堪称惊奇。
因此,与其说是白厄拯救了她,不如说是白厄让她确定了自己要走哪一条自救的道路。
捍卫白厄是寻秋重建自身精神家园的方式。
她自始至终走在自救的道路上,只是白厄恰好成为了终点。这个终点处矗立着的人完全可以不是白厄,而是另一个违背人性的美丽之人,在这种假设下,寻秋同样能够得到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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