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一拽,顿时火冒三丈。放手!别碰我!拳打脚踢,施以牙刑。
手臂被咬,白浔吃痛:疯狗!力度加重,她眉头紧皱,疯狗!力度更重。
叶然尝到血腥味,松开嘴:你自找的!话音刚落,被塞进副驾位。
*
汽车再次启动,一个冷脸开车,一个脑袋探出车窗,和着杨宗纬欢唱:我想要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霜......
安静点!白浔烦躁。
叶然:我偏不!继续嗨歌。
白浔后槽牙咬得咯咯响:你厉害!
哼!叶然心说,嫌我唱歌难听?你粗鲁待我,我就凌迟你的耳朵,公平!
市内堵车,高架桥在暮色中弓起脊背,无数猩红的车灯在它苍白的肋骨间忽闪忽闪。
手机嗡嗡响,白浔关掉音乐:怎么了?
乔峤:还没有忙完吗?
白浔:快了,大概还要一个小时。
乔峤粗略估算,来得及:小方哥要带我们去玩密室逃生,想叫上你和叶然姐,我们现在从酒吧出发,到me楼下,差不多一个小时......
不用!白浔知道乔峤多半开着外放,对方可讲话,可仔,你带她们去玩儿,注意隐蔽,别给栗粒带来不便。
可仔?乔峤发觉自己判断有误,以白浔的个性,关系浅薄,称呼不会亲近,她回国不久,又慢热,感情骤然升温的可能性很小,由此推断,他们以前就亲近。
可是......回头得问明白。乔峤想。
我会守护两位公主玩一圈,等她们玩累了,再把她们安全送回住处。方可说,你们忙完后记得吃饭。
白浔:好的。拜拜。
公主?叶然淡淡一笑。
小时候,方可也称她和白浔公主,又自称骑士。骑士信誓旦旦保证,会时刻保护公主,和她们不离不弃。她欣然接受。白浔却命令方可改口。
公你个头,叫我大王!白浔双臂环于胸前,一只脚踩在地面,另一只脚踩着板凳,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等到方可改口,白浔便喜滋滋地问她:公主,你要骑士还是山大王?
我都要。她说。
白浔脸一沉:只能选一个!
我选你。她生怕白浔不高兴。
这还差不多。白浔命令似的说,记住,你永远只能选我!
后来叶然想,白浔和校霸混得开,除了美貌具有震慑人心的力量,还因为,野蛮气潜藏在她的骨子里,他们臭味相投!
说到野蛮,叶然脑海中闪过一顿拳打脚踢。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