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郁的果树、树洞边探头探脑的小动物,以及树下酣睡的小女孩儿。
一番操作猛如虎,她自赞优秀!拍照发到老友唠。
白浔:【夸我!】
方可:【风格和你不搭,倒挺适合叶然。】
白浔:【自以为是。】
方可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你在玩什么把戏?】
白浔:【你猜!】又问,【五一回老家吗?】
方可:【必须回。干嘛?你要回去给叶阿姨扫墓?】
白浔:【五一扫什么墓?】又说,【但也不是不行。我主要是去探望白阿姨。一起?】
方可:【ok。开你的车。叶然呢?她回吗?】
白浔:【我不清楚。你问她。】
方可转头给叶然发消息,白浔有些乏累,匆匆洗漱完,钻进被窝。
满身的疲惫将她迅速拽入梦乡。
*
四月天,柳树垂下青丝,像一重细密柔软的帘幕,幕尾拂过水面,点破清波,漾起一圈圈涟漪。
晚上九点,公园一片幽静,一个慢跑的人都没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细小的飞虫在光晕里起舞,如同迷蒙的星点。
月亮升得很高,光芒流淌下来,白浔浸没在澄澈的银白中,嘴角洋溢着笑容。
她在等人,今晚,她将迎来一场辞四迎五的甜蜜约会。
萌发于十八岁的初恋,像亿万年星河孕育出的一抹星光,能抚平人心底的所有创伤。晚风轻拂,仿佛一首悠扬的旋律,知了伴奏,鸟语花香,一切都美好得不可思议。
万般惬意中,凉风卷起地面的树叶,细碎的窸窣声在耳畔回响。
突然,不远处的大树旁,一道黑影骤然出现,像蛰伏在暗夜里的鬼魅。
男人强壮的身躯挡住光线。
影子被他踩在脚下,白浔一怔,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涌起,瞬间攫住人的喉咙。
男人高高举起手中的酒瓶,白浔的后背汗毛倒竖,冷汗霎时浸透衣衫。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她拔腿就逃。
说时迟,那时快,后脑勺一痛,粘稠的血液倏然渗入衣领。
白浔连滚带爬,可黑暗张着血盆大口穷追不舍。她再强悍,怎么敌得过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醉汉?
拳打脚踢伴随着声嘶力竭的惨叫,醉汉嫌她太吵,捂住她嘴巴,又粗鲁地撕扯她的衣服,后来,像瓶塞塞进瓶口一样,圆柱咚地将她贯穿,鲜血涌出。
痛!撕心裂肺的痛!
啊
白浔一骨碌坐起身。
*
微风掀起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