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看见白浔冲着叶然的肋骨猛凿一拳,叶然痛得直不起腰,一惊,这几天感觉她俩的关系有所缓和,怎么突然间急转直下了?
不管怎样,光天化日,在办公室斗殴,像什么样子!向榆三步并作两步窜过来。
哐
向榆一把推开门:然姐?
叶然吓了一跳,抬起头:怎么了?
我看见......向榆看一眼白浔,她面色冷静,没有一丝慌乱,再看向叶然,她头发凌乱、脸颊绯红、眼中还有尚未消散的笑意,放下心来。原来是在玩闹!
没事,我看错了。向榆问,你们午饭吃什么?我要订饭。
过桥米线。谢谢小鱼。叶然边说边整理头发,一撮打结了,理不顺,她瞪罪魁祸首,都怪你!看你干的好事!
娇嗔上了!白浔抑制住内心的小激动帮忙,无奈手指不够灵活,疼得叶然嗷嗷叫。
松手!你离我远一点。叶然说,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就没见过比你更笨拙的人。
白浔惨遭嫌弃,本能地不爽:所以,你认为自己是香是玉喽!
叶然听出揶揄的味道:我没有那么自恋,只是随便一说。
干嘛否认?你本来就是!白浔伸手一搂,把躁动的人圈在怀里,温香软玉在怀,幸甚至哉!
淡淡的清香萦绕鼻息,叶然失神片刻,脚步轻挪,尖细的鞋跟踩向白浔的鞋面。
嗷嗷嗷白浔痛得皱眉,夸你你也不买帐,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你在夸我?叶然冷哼,我又不傻!
叶然油盐不进,白浔气笑了,果断撵人:赶紧回去工作!上班摸鱼,小心我在老宋面前参你一本!
你......叶然吹胡子瞪眼,黑心上司!
她骂骂咧咧走出工作室,正巧遇见宋焘,目光相触的一瞬,隐约读出一层信息宋焘心里有事,并且和她有关。
你怎么来了创意部?叶然问。
宋焘笑呵呵:下来转转。
宋焘在回避与她对视,表情也不自然,叶然更加断定自己的预感没有错。
她等待片刻,不见宋焘张口,便假装什么都不曾察觉,回去努力搬砖。
下班前,微信弹出消息。
聂许:【学神,周末来老友聚玩儿?】
叶然想起方可询问姜早,推测聂许联系不上昔日的兄弟:【你是不是想从我嘴里套出姜早的q.q号?】
聂许无奈一笑。这女孩儿太聪明,着实不好相处:【不全是。主要是邀请你来我这边聚一聚。】
叶然:【我不信!】一波看透你!抡起我四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