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情可待成追忆,在那段香梦沉酣的天真岁月,相逢,便已结下一生的缘分。
叶然找不到白浔,发信息,不回复,打电话,没人接听,问方可:【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方可:【老聂那儿。】
叶然火急火燎地赶到老友聚,推开门,扑面而来的酒气将她熏得眉头一皱。
白浔窝在沙发上睡熟了,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嘴里呢喃地说些什么,叶然靠近,听到自己的名字,心一恸。
她向聂许点一点头,意思是,交给我。聂许比划个ok,轻轻关上门。
月色漫过窗户,为地面铺上一层细碎的银白,城市喧嚣,但这间包厢一片寂静。
叶然静静坐在一旁,想象着白浔梦到了她,在她的梦境中,她将是一种怎么的面貌,清纯善良,还是面目狰狞?虽然并非有意害她受伤,但她毕竟是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