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叶然知道你的文友是我,会不会反对我们继续来往?
栗粒自如地扮演御今:你不了解她。她哼笑,她是个有原则的人,只要我没有做出格的事,她都会理解和支持我。而且,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最后一句,颇有些意味深长。
白浔语塞。叶然和栗粒,没有秘密,没有猜忌,没有隔阂。而与她,恰恰相反。
栗粒乐得见白浔吃瘪,在心中冷哼,和我争,你还嫩点儿。
叶然从卫生间出来,通体舒畅,看一眼手表,电影开播已经五分钟。要命!初次见面就出这等幺蛾子,说出去都丢人。她加快脚步赶往影院。
手机振动,叶然边走边接听:妈,什么事?
我给你发名片和照片,抽空去见见。白桐说,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男青年了,你饶过我,自己上点心好吗?
不好!叶然斗胆畅言,你从一开始不该瞎忙活,我爱的人近在咫尺。
白桐:是谁?
我要去看电影。叶然说,您老人家好好参悟。
臭丫头,把话说清楚。白桐急了。
叶然爽朗一笑:拜拜!
另一边,按照计划,栗粒陪着白浔走到放映室门口,停住。
我去催一催她。栗粒说,出门前,她美滋滋地画了一个小时妆,刚才脸颊被我一口......一指头弄脏了,不知道要捯饬到什么时候。
是口红印!白浔听得心里泛酸:去吧。
叶然走到影院,栗粒刚好坐回原来的座位。
叶然一连三问:见到执古了吗?她人呢?你怎么没有进去?
见到了。栗粒说,情况比较复杂,你做好心理准备。
叶然顿时紧张: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前后脚来了两个女生。栗粒张口就来,第一个是执古,小姐姐很漂亮,时尚又知性,短发,衬衫配......
不必描述相貌。叶然着急,另一个呢?先说事情的经过。
另一个,栗粒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是她的对象。追来捉奸。
什么?叶然觉得离谱。
我刚和执古打完招呼,那女孩儿紧随其后冲了过来。栗粒表演一波惊骇,吓了我一跳。
然后呢?叶然焦躁。
然后,她一口咬定,执古另结新欢,所以冷落她。栗粒说,两人似乎在闹分手,反正刚才的场面很狗血,她把我认成御今,要求我以后离执古远一点,不许再发信息撩骚。
你没有解释吗?叶然说,我们的对话并不越界,让执古打开app给她看聊天记录,就能证明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