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了又能有多长时间能活呢,总归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忍气吞声些,至于陈阿娇和堂邑大长公主的酸言冷语不用在乎,日后,有的是时候还回去呢,不急。
但王太后愿意忍,陈阿娇自幼娇蛮任性惯了,明知道外祖母说的是实话,还要嘴上过一下瘾,酸道:这还是皇上第一次带女人去宣室殿呢,又不是亲生的兄妹,做什么这么热络。
陈阿娇对刘彻身边出现的任何一个女性生物都看得很严,好似生怕刘彻是什么色中饿鬼,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就忍不住扑上去似得,因此明知道刘陵血缘和名义上是刘彻的堂妹,依旧酸的很。
据说桑侍中也被彻儿宣召了呢,应该是有什么大事需要商量吧。王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愉,是对口无遮拦的陈阿娇的。
都说婆婆看儿媳,越看越不顺眼,放在其他人身上还不觉得,但王太后却是快受够了陈阿娇做为她的儿媳妇,若不是太皇太后在上面压着,陈阿娇身后还有大长公主这么一个窦太主做为助力,王太后是真不愿意这样的人成为大汉的皇后。
有什么国家大事不和祖母商议,偏偏要带着人跑去宣室殿?反正陈阿娇就是看出现在刘彻身边的任何女性都不顺眼,没理都要占上三分。
对着胡搅蛮缠的陈阿娇,王太后都没有解释的欲望了,看着窦太皇太后请示道:母后,您一大早起来怕是也累了,儿媳扶您去休息吧?
哎。窦太皇太后叹了口气,对着这个往日里最疼爱的外孙女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道:你也早些回去吧。彻儿毕竟是皇上了,日后你的态度也放尊重些,九五之尊也是要面子的。
你若是在椒房殿实在没事做,就让你母亲进宫看看你,别整日的胡思乱想,好好准备半年后的大婚就是。
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扶着王太后的手回了后殿。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往往流言就萌生于所有人都毫不在意的一嘴而过。
陈阿娇疑神疑鬼,看刘彻身边的任何女性都不顺眼,就连刘陵也不例外,明明她和刘彻才是初次见面,但陈阿娇就是忍不住怀疑,谁让刘陵一出现就引起了刘彻的注意呢。
而已经回到府邸的刘陵对长乐宫发生的关于她的事毫不知情,她急匆匆的回了府,并在心里决定日后无事再不进宫后,就让舍人去准备大量的硝石,她要准备先刘彻一步大发一笔横财。
刘陵没忘记让人把义妁也叫来,毕竟她给义妁画的大饼就是给她开一间独属自己的医官,刘陵是个言出必行的老板,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身为自己的门客,福利都要给的足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