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场的话。
卫青虽说过把俸禄都给刘陵的话,但那点钱财刘陵毫不放在眼里,知道卫青要和同僚交际打好关系,免不了请客的情况,便或多或少的收了些,其余的以每月必用到的零花钱的名义还给了卫青。
其他人好说话,但公孙敖可没那么好打发,他觑着众人得了卫青的准话后纷纷重新站到各自的岗位后,悄咪咪的凑过去,在卫青耳边小声说道:陛下和皇后都已经大婚了,你小子和翁主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办呢?
听了公孙敖的话,卫青心里当即就是一惊,仿佛被人说中了心事般。
想要说些没有的事打发公孙敖,但卫青抿了抿唇,想到刘陵刚刚神采飞扬的灵动神情,到底没有说出来,只黯然的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的道:你别乱说,坏了翁主的名誉就不好了。
这段时间跟在皇帝的身边,公孙敖没少看这对年岁相仿的有情人你侬我侬的,偶尔和皇帝一样,对着两人依依不舍的送别觉得眼抽筋、心泛酸,在公孙敖等一众同僚的心里,早就将刘陵和卫青两人看做是一对了,此时听到卫青有撇清关系的嫌疑,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公孙敖怀疑的说道:你不会是不打算对翁主负责吧?
像是过来人看不负责任的人渣一般,想起两人的交情,公孙敖劝道:翁主对你多好,虽然不耐烦陛下总去打扰,但对着你那态度就像花儿一样,要不然也不会咱们每每上门都被热情招待,你如果对翁主没那意思,翁主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卫青的眼前好似浮现出了公孙敖话中的画面,刘陵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泫然欲滴的看着他,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一副欲落不落的模样,霎时,卫青的心好似被揪住了紧紧扭曲般的疼。
他也不是这个意思啊,翁主要他的命卫青都可以眼都不眨一下的交出去,他哪里有如公孙敖话中那般。但这种事不好说的太明白,否则便不是欲盖弥彰,而是光明正大的澄清了,卫青只能胡乱的用自己和刘陵年纪都还小搪塞过去。
公孙敖却是笑了,说道:还小什么小,你今年都十四了,如果明年还没有成亲,就等着被罚钱吧。翁主倒是没人敢上门要罚金,但你可未必了。公孙敖拍拍卫青的肩膀,一副为他考虑的模样。
在大汉,单身还真的是一种可以用来敛财的罪,无论男子也好,女子也罢,若是十五岁还没有成亲,便要给朝廷缴付一定数目的罚金,大约800钱,也就是现代的8000块。这也就罢了,而如果到了三十岁还没有成家,那么罚金的数目就会成倍的往上翻,按照五倍来处罚,至少要交四万块钱,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