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去等胡话。
你们几个,过来扶着皇帝去椒房殿。
无论平阳长公主如何劝说都不管用,到最后,平阳长公主也生气了,我在前面顶着姑姑的怒火冲天来劝你,你居然还不识好歹,想发脾气吧?估计着这么多人在场,人多眼杂的,平阳长公主只好恨恨的吩咐黄门把皇帝搀扶回椒房殿。
既然不给她这个亲姐姐面子,你这个皇帝就丢脸去吧,今日一过,明日所有皇亲贵胄、文武大臣,都知道你这个皇帝不满窦太皇太后掌政,迁怒皇后,在婚宴上喝的昏天暗地。
江都王刘非没想到长姊本是来劝解皇帝的,竟也被皇帝磨得没了耐心,他想到母后恭敬的伺候窦太皇太后离去前的叮嘱,到底还是劝解道:长姊,这样不好吧,如果被祖母知道了,只怕会迁怒阿母。
平阳长公主张了张嘴,想到身为皇太后的阿母还在窦太皇太后身边恭恭敬敬、兢兢业业的伺候,再看看不争气的弟弟刘彻,忍不住眼圈微红,但到底还是收回了命令,挥退了搀扶刘彻的黄门。
你到底要如何才肯回去椒房殿?好歹别今天闹事啊,你这哪里是不给馆陶姑姑面子,分明是借此打窦太皇太后的脸,表达自己不能亲政的不满。
可是再不满,刘彻的帝位终究还没有坐稳,没有军权,没有前朝的支持,往后还需要窦家的势力支持,今日找事委实不是个良机,平阳长公主急的不行。
急病乱投医之下,她想到了身边跟着的刘陵,一时间也管不了外面的风言风语了,先解决眼前的困局才行,于是恳求的目光看着刘陵道:阿陵,你也帮我劝劝陛下吧,心里千万个不愿意也不能在今天发难啊。
刘陵最见不得美人垂泪,尤其是和自己关系非常要好的美人,当即就头脑一热,冲着刘彻那张半醉半醒的狗头就凑了上去。
陛下,窦太皇太后有请。
别指望刘陵有什么和风细雨般的温柔,对付这种醉鬼就该以恐吓为主,没看平阳长公主和江都王刘非听到刘陵随口胡诌假传太皇太后旨意的话后惊讶的长大了嘴,而刘彻听了刘陵的话也吓了一跳,酒醒了大半,眼神也不再迷离,向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却死鸭子嘴硬的梗着脖子说道: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
她还能废了我不成?
我堂堂大汉皇帝不能亲政掌权已经古憋屈了的,还想再压着我按照她的心念行事?
休想!
刘彻愤愤的就要前去长信宫找窦太皇太后分辨,其实是梗着脖子死也不认为是自己有错,这幅气势汹汹的架势看的周围人还以为皇帝是想去找茬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