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帝王堪称华贵的御辇,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陛下指的是臣妹?
刘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说错,刘陵也没有听错,同样的话他也不会重复第二遍。当下就有小黄门拉开刘彻上辇时用过的轿凳,恭敬的给刘陵行礼,请她上去。
这可是御辇啊,相当于坐上了现代国家元首的座驾,刘陵当然不会出言拒绝,她强忍着激动上了御辇,也顾不上刘彻是否有别的目的,或许是再次的为难自己,刘陵喜滋滋的入了辇中。
皇帝没有下令,坐在车辇上赶车的公孙贺默默无言,猜到皇帝有话和刘陵翁主要说,于是自行从御辇上跳下。
刘陵好奇的在御辇内打量,这可是一次再难寻的机会,她得好好享受一番这种古代帝王级别的座驾。
绫罗为帷幕,锦褥为坐垫,虽然只是为了方便皇帝在宫内巡游的车辇,也不是藩王们可以用的级别,刘陵见过淮南王在王宫内用的辇车,富贵上不下刘彻的这一辆,但规格上当然是不能僭越的,和这辆御辇一笔,淮南王那座镶嵌宝石金玉的辇车都显得富贵有余而威严不足了呢。
刘陵这种乡下人见什么都稀罕的行为让刘彻忍不住接着嗤笑她少见多怪,刘陵回嘴道:陛下说的是,臣妹不如您有见识,也只能顾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看什么都好奇,现在好奇过了,陛下如果没什么事要吩咐的,臣女就先告退了。
要说见识这事上,刘陵一个现代人还能比刘彻个古人见识少吗?但现在刘彻相当于一个醉鬼,虽然脑子被冷风吹过清醒了些,刘陵却不愿跟一个醉酒的人计较,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后,便打算离开。
刘彻当然不会让刘陵跟个没事人一般离去,他虽不打算和刘陵计较,但自己不痛快的时候能有个更悲催的人做对比,刘彻光是想想刘陵脸上会浮现的为难和哀怨,心情就莫名好转了几分。
说起来,阿陵妹妹也不小了,淮南王叔这个时候让你来长安,估计也有为你择婿的心思,阿陵妹妹心里是怎么想的?刘彻说完这句话之后,好整以暇的拖着下巴看着呆住的刘陵,悠悠的用为刘陵分忧的语气提议了一个有一个的人选,但翻来覆去了一大圈,就是没有卫青的名字。
朕和阿陵妹妹一见如故,趁着大好的日子朕也想给阿陵妹妹找一段美好的姻缘。阿陵妹妹觉得公孙敖如何?此人果敢英武、胆量过人
刘陵难以置信的看着做皇帝还不过瘾,准备发展媒婆路线的刘彻,总算明白了过来对方的恶趣味,这是知道自己不能秋后算账,所以故意那自己的婚事来威吓她来了?
刘陵能这么就被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