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摩挲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手上的茧子将玉佩刮伤,那珍之重之的模样,免不了回回都被公孙敖揶揄打趣,知道从卫青口中套出是刘陵翁主所赠送,公孙敖才哈哈大笑心满意足的答应给卫青保密。
淮南王翁主的禁步怎会突兀的出现在宫里, 并且被巡逻的侍卫捡到?公孙敖当即就去找了卫青过来,对着禁步, 卫青当即面色大变,意识到刘陵怕是出事了。
卫青听刘陵讲过陈皇后的个性,当时刘陵还满脸不愉的说要如何以静制动防备陈皇后发难, 但此时看到刘陵随身的禁步出现在眼前,卫青心里一阵惊慌失措,当下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搬救兵,而这个救兵毋庸置疑只能是皇帝了。
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刘陵出现在宫里,两人也不能在后宫中横冲直撞,这是死罪。但卫青担心晚一刻,刘陵就有可能遭受来自陈皇后的责罚,想起明媚娇艳的少女生死不知的凄惨模样,卫青再顾不得身在宫闱重地,当即就要觐见皇帝。
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公孙敖也不是畏首畏尾之辈,陪着卫青一起求见皇帝,这番深情厚谊,让卫青感动不已。
公孙敖和卫青宛本只是交情破好些的同僚,说起来两人能有现如今这般如亲兄弟般的手足之情还好刘陵有些关系。
两人同样以骑郎的身份侍奉在皇帝身边,不当值的时候大多在校场你来我往的训练,偶尔难免会手写刀剑割伤之类的。划拉的口子长了,当即就去找医官清洗上药爆炸伤口,过几日也就没事了。
但男人这种生物向来粗糙的很,偶尔身上划破了一道小口子也不以为然,而偏偏那么凑巧的,公孙敖不知在何处被锈迹斑驳的利器划了个口子,第二日就发起了热来,找来了医官也只能道一句听天由命,让人内心发凉,毕竟无论是谁恐怕也接受不了昨日还和自己言笑晏晏打趣的兄弟同侪,今天就烧得人事不省的只能等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公孙敖必定无药可以的时候,卫青想起刘陵斥巨资蒸馏的酒精,细细的想了想刘陵告知的酒精的用法,给公孙敖重新擦拭伤口,再次进行包扎,同僚们都当尽人事听天命了,却没想到不过一两条,公孙敖就迅速清醒,几天后就恢复如常了。
公孙敖身体恢复康健之后,知道自己被救回来的来龙去脉,心有余悸的看着自己不当回事的伤口,下一刻抱着卫青哭的那叫一个震天响,当即就要和卫青歃血为盟,结为异父异母的亲生兄弟,被卫青满脸无奈的拒绝了。
卫青心知肚明公孙敖能得救还是多亏了翁主赠与他的酒精,当即就和公孙敖解释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