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听到刘彻的打趣声,怎么也吃不下去了,索性放下筷箸答道:陛下这可就说错了,今日的主角分明是陛下才是。
她和平阳长公主的筹谋眼看就成功了,刘彻果然如历史惯性那般在一群的美女中看上了卫子夫,哪怕时间提前了整整一年,日后史官秉笔疾书也会记录下今日帝后二人的初会,平阳长公主身为主人翁自然也在其中,她就很不必留名了吧,刘陵可不想当个灯泡,尤其是和韩嫣被记录在一处。
刘陵的眼神绕着卫子夫打转,然后似笑非笑的扬声道:陛下这么关注臣妹作甚,莫非是歌舞不够精彩,还是桌案上的佳肴不够美味,让陛下都不能沉浸其中,那平压阿姊该怀疑自己招待不周了。
看到刘陵的眼神,刘彻就知道自己打趣不成反被反讽了,当下心下呵呵一笑,故作不在乎的饮下一卮酒道:朕今日自然是十分满意的,也希望陵妹和阿嫣今日也不虚此行,莫辜负了阿姊的心意。
上巳节这样的好日子,又是男未婚女未嫁的,卫青就在外面守卫着,这里坐着哪些人,在干什么,只怕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会儿说不定心里多不痛快呢,刘彻心下大乐,又是满饮一卮酒。
刘陵一噎,刚想再反唇相讥几句,就被平阳长公主出言打断道:今日本就是蓬荜生辉,又是上巳佳节,听闻阿嫣你不但精于骑射之术、文采也颇为出众,阿陵初来长安还未曾与你见过面,不如就着酒宴来一首诗助兴,也让阿陵开开眼界。
刘陵更觉得噎的慌了,不就是给酒宴作诗助兴么,她也会啊,不就是古诗词么,随随便便她就能背出几首来,就是事后很可能江郎才尽,也无法解释诗词出处,总不能只说那是后世人所做,还没出生吧。
而且后世的诗词和现如今的诗文想比,时下文风绮丽,唐诗更加质朴明镜,两种文风,刘陵更喜欢后者,但抱着欣赏的态度,她也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向韩嫣,期待这位据说和刘彻关系匪浅的美男展露风采。
公主有名,臣莫敢不从。韩嫣朝着平阳长公主恭敬的道,一举一动在刘陵看来倒是赏心悦目的很,但他眉目间流露出来的桀骜却让刘陵不敢苟同。
哟,还是枝带刺的玫瑰,算了算了,她欣赏欣赏也就好了,这种带刺的花只可远观,她可不想伤了手,刘陵摇头沉默等待。
听到平阳阿姊让韩嫣做诗,刘彻倒是懊恼的拍了下大腿,连道失策:今日上巳佳节,朕倒是忘记把司马相如给叫上了,阿姊不知道吧,朕近日得了一篇《子虚赋》,还以为是古人所做,没想到竟然是司马相如所写,其文采斐然、辞藻华丽,简直让朕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