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小黄门不再言语,吩咐人带着卫子夫去了宫中杂役宫人的住处,就这样,卫子夫跌跌撞撞的跟着宫人而去,开始了自己还没升职就遭遇贬斥的生涯。
刘陵知道卫子夫进宫后会遇冷,但是没想到居然会被贬斥为最低贱的杂役工人,卫青虽然没怪她,但刘陵却忍不住暗骂刘彻不干人事,没个男人勇于承担责任的担当,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白瞎了这么一个美人。
一年啊,真要让卫子夫在宫里干一年杂役,刘陵自己都忍不了了。而且她还提前一年把卫子夫送到刘彻面前,也就是说若按照历史,卫子夫要多受一年的罪。她在屋子里踱步急的团团转,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办法来解除卫子夫的困境,总不能真等到卫子夫两年后,哭着请求出宫吧。
刘陵着急,但是没有办法,只能尽量花钱打点,让卫子夫在宫里过的不那么艰难些。
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刘彻一回宫后就又重燃了身为男人的雄心壮志,想大展拳脚和窦太皇太后对着干,早就把带进宫的卫子夫给忘到了脑后,尤其是入宫那天因为卫子夫的存在,陈阿娇还和他闹了一番,把他闹得头晕脑胀的,刘彻就更没兴趣想卫子夫了。
都说皇帝不急太监急,但其实在子嗣的问题上,皇后陈阿娇比皇帝刘彻更急,这边刚安排把卫子夫给贬斥了去,那边就着人去堂邑侯府宣其母馆陶大长公主来商议。
商议什么?
一个被贬为杂役的讴者而已,自然不会成为皇后和长公主的烦心事,能让两人着急上火的发愁的,只可能是大汉的继承人问题。和子嗣相比,卫子夫一个区区的女子丝毫不值得一提。
皇后无子,不能生育,命运可想而知,毕竟薄皇后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偌大的一个外戚薄家,显贵于文帝之母的薄太后,最终却因为景帝薄皇后的不能生育而在长安贵胄中烟消云散。
说起这个,馆陶大长公主是真的连嘴角都是发苦的。
她们也不敢怀疑皇帝的身体有问题,只以为是陈阿娇生了病,所以馆陶大长公主刘嫖倾尽所有力量和积蓄。一年又一年,钱就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流出去。可是,陈阿娇的肚皮仍然像个死皮球般丝毫看不到半点冒气的希望。
真是痛杀人也!
娇娇啊,阿母已经吩咐人去搜罗有本事的巫医了,你自己也别放弃,先吃着药,一定会生出太子来的。
话是这样说,但馆陶大长公主真是泄气了。
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找医者给女儿看病花掉的银钱,只粗粗的一算,就得出了九千万钱这么一个数目。
这九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