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坐立不安,心里对卫子夫内疚不已。
跑了一趟平阳侯府,拿这事和平阳长公主商量,但两人也确实无能为力,皇帝自己都把卫子夫给忘到脑后了,连自己临幸过的女子第二天都提起裤子不认账, 除了气愤和为卫子夫鸣不平又有什么用呢。
平阳长公主想的多谢,觉得卫子夫怕是难有以后了, 毕竟她弟弟是个什么性情自己从小到大一起长大,她还是清楚的。宫里又有陈皇后和窦太皇太后压着,刘彻根本无法随心所欲的行事。
最后, 平阳长公主只能指点刘陵道:虽然把子夫贬为低等杂役是皇后的意思,但宫里到底还有母后在,你若当真担心卫子夫,不妨去找母后吧,看在子夫毕竟伺候了陛下一场的份上,阿母总归会另眼相看她,有阿母派人周旋,皇后也不会太过磋磨了人去。
好像除了这个也没其他办法了。
刘陵喟叹,又和平阳长公主说了几句话,就又带着大堆的补品和布帛等东西去看卫少儿和自己的干儿子霍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