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陵好奇的开口询问他怎么会头脑发昏这样想她。
从她来到长安这几年的时间,刘陵虽然不像一条现代的咸鱼那般,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遇事能躲就躲,躲不过就躺平,但也从没到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问你是不是准备掺和朝政的地步吧。
刘彻这人是谁?
那可是年老传位的时候,还害怕幼子被太后挟制,所以开创去母留子先河的第一人,刘陵不明白刘彻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以往刘彻和自己玩笑的时候,还从不曾因为几句话就恼羞成怒的呢。
刘彻叹了口气,坐在位置上有些闷闷不乐。
被刘陵开口质问,他也没有生气,因为刚才的口误和刘陵赔了罪,看着汉武帝给自己做小伏低,刘陵偷着乐了两声后就没再接着生气了。
这家伙小气的紧,为了避免被他抓着机会往后报复,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如今陛下大权在握,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您生气啊。刘陵明知故问道。
刘彻无言以对,悠悠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刘陵眼珠一转,猜测道:是大长公主还是陈皇后?
刘彻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见此,刘陵也对着刘彻叹了口气,两人面面相觑。
既然不是这两人,那么现在还能让刘彻露出这种烦恼连天表情的,也就只有王太后了。
真是没有想到啊,刘陵还以为王太后是那种一切以夫为天,以儿子为中心的女人,没想到啊没想到,以往因为儿子不掌权,王太后居然只是在蛰伏,数十年如一日的在窦太皇太后身边做低伏小,这份演技和忍耐力让刘陵叹为观止。
现如今窦太皇太后刚刚下葬,这位王太后就迫不及待的露出了真面目,让宫人把长乐宫清扫干净,已经入主东宫了,日后这整个大汉朝上上下下,都将以她为尊,连皇帝儿子都得恭敬孝顺她,头顶在没有碍眼的大山,这小日子过得可不美哉。
这人一过上舒服的日子,心思就不由活络了起来,数日前,丞相周昌被刘彻以办理太皇太后丧仪失礼革职了,其实是这家伙小心眼儿发作,看不是自己任命的丞相不顺眼,故意鸡蛋里挑骨头,把人给赶走了。
把非自己的人赶走了,不就可以给自己人誊位置了吗?
刘彻想的非常好,他正对着名单看自己的臣子,挑选着合适的准备任命为丞相。谁知他还没有正式下旨,早就被眼瞅着丞相位置流口水的田蚡见缝插针的撺掇王太后找了过来。
在王太后这个亲娘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胡搅蛮缠之下,丞相的位置最终落在了武安侯田蚡的头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