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谗言挑拨给蒙蔽了, 嚷嚷着要两人来长信宫对峙。
刘陵自然不会把自己给暴漏出来去面对帮亲不帮理的王太后,早早就找机会跑了,临走前也没忘记从刘彻那里把那匹上好的大宛马给卫青要走。刘彻虽然气在头上,但还没彻底失去理智,只是心绪被刘陵爆出的料给扰的乱七八糟,咬牙答应了刘陵的请求便生气的来了长信宫。
看来母后确实不知情。
好在王太后的反应和结果让刘彻松了口气,他只吩咐黄门去宣田蚡来长信宫,也不管王太后质问在刘彻面前出言陷害、污蔑田蚡的人是谁,径自等待着。
王太后也是气急败坏,忍不住朝着儿子也发起了火:现在我还活着,都有人敢污蔑、作践我的弟弟,假若我死了以后,只怕他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彻儿,他可是你的亲舅舅啊,你就宁可信任外人都不信任他吗?
刘彻神情冷凝,面对只知道护着弟弟的母亲,这一刻,深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孤家寡人,他冷冷道:朕只相信证据。
一句话将王太后堵得无言以对。
她心下慌张不已,即希望儿子搞错了,弟弟是被有心人陷害,是朝堂上的政敌看他不顺眼,所以故意挑拨这舅甥之间的关系,全然忘却了自己曾经和儿子相依为命共同面对窦太皇太后压制的旧日时光。
田蚡很快就被急诏而来。
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请安,愿太后福寿齐天。
田蚡满面春风的皇帝外甥和太后阿姊请了安,也不等皇帝和太后免礼,便自顾自的站了起来,面对刘彻的冷哼他还不明所以,只得摸不着头脑的看向自己的太后阿姊。
这,谁惹陛下生气了?田蚡一副和陛下同仇敌忾的模样。
刘彻哼笑,看着田蚡的作态更觉得荒唐。
不等王太后帮着田蚡解释,刘彻就似笑非笑的开口道:朕听人说舅舅和淮南王相交莫逆,当年淮南王来长安的时候,舅舅还亲自出城迎接,甚至对着淮南王说朕无子,宴驾之后便是淮南王的大喜之日,不知这喜从何来啊?
彻儿,你说话就说话,别诅咒自己啊。王太后惊骇的捂住了嘴。
而这一句话吓得田蚡也面色骤变,再不复之前的春风满面。
他哆哆嗦嗦的跪下,一时之间心绪纷乱,连辩驳也做不到,哆嗦着嘴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完了!
看他这幅样子,王太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亲弟弟居然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的儿子,他的亲外甥。王太后顿时气急,指着田蚡大骂,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