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场。
家入硝子原本也想一起过来,但似乎是前一晚熬夜熬得太晚导致爬不起来,于是委托夏油杰和五条悟作为前线记者陪同我一同前往道场。
看到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到场,日下部老师挑了下眉。
“你们来得正好。”
日下部老师一边说,一边指着不远处的刀架上放着的练习用竹刀,示意夏油杰、五条悟过去拿。
只不过,在我也跟着过去拿练习用竹刀的时候,日下部老师却拦下了我,然后递给我一振明显是真货的太刀:“你用这个。”
“啊?”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日下部老师解释说:“提前习惯武器的重量对你有好处。”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由于体术课偶尔也会有器物的练习,所以正确的持刀方法我是知道的,于是在试着挥了几下后,日下部老师直接跳过了教学步骤。
“来实战吧。”
我:“……”
——好熟悉的对话。
——我怎么感觉日下部老师的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眼角余光恰好瞥见一旁在摆弄竹刀的五条悟。
下一秒。
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再度想起之前五条悟说教我体术,结果竟然是把我丢进咒灵堆里进行实战训练的事。
该怎么说呢?
突然之间想要打退堂鼓了。
就在这时,日下部老师忽然开口说道:“川上,你是「以失去所有咒力为代价,换取以言语操纵具有活着的特性的存在」像这样类型的天与咒缚对吧?”
我点了点头。
这个设定我记得。
是刚入学那会,夏油杰他们三人想了一晚上给我编的理由。
“那么——”
日下部老师的表情一下变得非常的严肃。
“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现在的你应该是有在刻意地压制体质的影响力吧?”
见我不说话,日下部老师也不在意,继续说:“我想了很久,适合你这样完全没有咒力、对练时比起变强,变残的可能性更高的人的方法是什么。”
“然后——”
“我发现不管怎么想,似乎除了劝你放弃之外没有别的选择可以选,但是因为良心在痛,所以在劝你放弃之前,我先放弃了。”
“既然川上你的体质受限于束缚,导致适用于一般人的训练方法对你完全没用。”
“那么换个角度思考——”
“川上,你现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