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
“谢……”谢。
我想要说感谢的话,但是才发了第一个音,嗓子就像是被谁掐住似的倏地哽住声音。
没一会,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诸伏景光见状,慌乱的情绪爬上他的脸,手撑在床铺上,想要将我扶起来,但是空荡荡的感触令得他倏地止住动作。
此刻的他看起来非常的手足无措。
“你还好吗……不对,这怎么可能会还好!咳、总之,亚里亚,我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我想要回答诸伏景光我没事,但是脱口而出的只有被呛到的咳嗽声。
在那之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我才脱离危险不久就要步入下一个死亡危机,咳嗽终于停了下来,而我也再没任何力气动弹。
与此同时,见我安定下来了,诸伏景光连忙将我从床上捧了起来。
真不知道该赞叹他的动作温柔,还是该赞叹他面对只有头颅的我也仍能面不改色对我说出安抚的话语。
——诸伏景光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在心里思考着。
就在这时,诸伏景光的声音响起。
“是「哈姆」。”
过了一会,我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好像无意识的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