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恢复到了锁骨的位置,但是吃下的食物却没有露出来……”
羂索在说话的时候,空闲的另一只手非常没礼貌的戳弄我残缺的部位,一会之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语气忽然上扬了不少。
“还要再吃点吗?”
我:“……”
我合理怀疑羂索是想要看看我在吃东西的时候,我残缺的部位的情况会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我是那种会顺从这种事的人吗?
就算是在害怕着这个人的情况下,我会那么做吗?
我当然不会。
虽然拒绝的时候也没表现得有多硬气就是了。
连挣扎的手臂、逃跑的双腿都没有的我即便是发脾气,即便是挣扎,在外人看来说实在的威胁性并不大,弱小得仿佛路边的蚂蚁。
羂索被我拒绝之后,很是痛快地放弃了劝说,结账后提着装有我的猫包上了车。
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猫包里,所以我其实并不是很确定我此刻身处的地区是在哪里,唯一能确认的只有我大概是还在日本。
至于是否在东京,我估摸着可能性应该不大。
以我消失到现在过去这么久来看,如果我在东京范围内,五条悟不可能发现不了我的踪迹,他可是……啊,等等,该不会……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为什么没有人受到我的特殊体质的影响?
明明在我身体处于残缺状态的时候,体质对于周遭的致命的吸引力会成倍增加。
或许是绝大部分精力都耗费在恢复身体这一件事上,我对于周围的感知如果不刻意去注意,基本上是处于完全无视的状态。
此刻意识到一直被我忽略的事情,我的思绪越发的变得清晰。
我的存在应该是被隐藏起来了。
像是夏油杰利用【笼】的术式效果将我的特殊体质对周遭的影响削弱一般,羂索也同样利用某种手段将我的存在隐藏起来了。
“怎么样?很棒对吧?”
我还什么都没说,羂索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邀功似的对我承认了自己将我的存在隐藏起来的事。
只不过——
羂索却始终没有透露自己是如何做到的。
第089章
——羂索在变成只有一颗脑仁之前应该是享誉世界的演员吧。
回想起羂索为了维持人设而在短短一天内犯下了开着飞机扫射东京塔、试图炸毁米花酒店两件大案, 我不由得在心里如此感慨了一句。
或许是皮套是可随意更换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