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但是身体似乎仍旧被梦境的剧情操纵着顺应着本能的影响, 一直在害怕的想要避开来自背后的危险。
在那之后过了很久很久,梦里的“我”大概是终于意识到逃跑是没有用的, 我逐渐感觉到自己拔腿狂奔的速度变得缓慢起来。
『不跑了吗?』
我顺着声音回头望过去, 说话的那人站在离我大概也就四五步远的位置,根据他的腿长来判断。他如果是想要追上我,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办到。
也就是说——
梦里的“我”如此努力地逃跑完全是没有意义的行为。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表情自然是好看不到哪里去。
虽然说和梦里的人较真,这多少也是有点没意义,但是我还是无法压抑内心涌起的愤怒的情绪,表情凶恶地瞪着对面站着的那个人。
『别用这么可怕的眼神嘛~~~』
还没等我说点什么,对面的那个人反倒是先于我一步开口,恶人先告状,语气调笑着说我凶巴巴的表情看着他很过分什么的。
我:“……”
我听得很是无语,与此同时,眼前的这人说话的方式连同身高一起让我想起了某个人。
下一秒。
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欸——?!』
『我好像还什么都没说吧!』
真的是非常夸张且明显的故意在抱怨的语气。
我沉默地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心里却是在大声吐槽着“五条悟快来!我找到你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类似于这样的话。
此刻出现在我眼前的这个人一身漆黑,露在外面的皮肤大多能看到包裹着绷带的画面,但是我却不知为何,直觉地认定这家伙根本没受伤。
另一边。
我的沉默似乎让对面那个个性与表现酷似五条悟的家伙感觉到了不满,脸上分明还带着笑意,然而却让人感觉到彻骨的寒冷。
有一种他随时会给我来一梭子的既视感。
『好让人伤心啊,原本还想着打好关系,用温和的手段邀请你来「家」里做客的,但是……这位小姐看起来不太愿意啊。』
我:“……”
说真的,我好想吐槽,真的非常的想吐槽这家伙说话的时候,为什么要在奇怪的地方着重加重语气的去强调。
即便是再怎么修饰,但是用上了「手段」这个词,前面的努力完全是没有意义的啊?!有什么温和的、正向的行为是能用「手段」一词来形容啊?!
我真的能完整的去做客,然后完整的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