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周围, 随后我也顾不得自己的手痛不痛的,转移了一部分的身体的主导权给两面宿傩,然后就是哼哧哼哧一顿打。
我的这点伤害对于两面宿傩来说连挠痒痒的程度或许都没有, 但是胜在侮辱性极强。
另一边。
羂索一直在大笑着拱火。
我听了没几句话之后,幽幽的来了一句“别笑的那么早, 等下就轮到你。”像这样的话给羂索。
羂索:“……”
与突然沉默的羂索相对的是突然狂笑不止的两面宿傩。
——所以说, 这俩玩意真的是同伴吗?
我越发的对此感觉到了困惑。
在那之后过了很久, 或许是愤怒的力量, 我哼哧哼哧连揍两面宿傩、羂索,除了手和脑子有点痛之外,饥饿感竟然完全感觉不到。
我正要开心一下。
被打得有点烦了的两面宿傩不知何时将阵地转移至不是很方便被打的后颈处, 然后嗤笑一声:“你这是快饿死了才有这反应。”
我:“……”
瞬间乐不起来了。
羂索也在此时接过话茬, 认同两面宿傩的判断的同时还没忘了向我宣传他的大业, 试图劝说我将身体的主导权转移给他, 不拿回来的那种。
我觉得羂索是在做梦。
两面宿傩同样也是这么认为, 毫不客气的吐槽了羂索的想法, 说实在的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无意间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只不过——
该怎么说呢?
原本我有思考过羂索、两面宿傩他们即便是“住”在了我的身体里,能这么做也是因为留有后手, 但是渐渐的我发现他们似乎并不想我死去。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念头,但是还没等我琢磨清楚是什么, 两面宿傩不耐烦的声音再度响起。
“还不去找点吃的吗?”
“我倒是没什么所谓,但是……”
“你这家伙不是吧?”
“之前不是一点动静就一直在嚎哭个不停吗?”
听到两面宿傩这么说, 我翻了个白眼,正要骂上几句, 好让两面宿傩能明白我不去找点吃的并不是因为我不想, 而是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比起找到吃的, 我先被野兽吃掉的可能性更高。
我刚刚甚至听到了老虎的吼叫声。
“……”
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我的思绪一顿,随后一道念头浮现于脑海里——现在的山林还会有野生老虎的出现吗?
虽然并不是没有可能,但是那么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