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舒坦,竟是解了他脖子上的锁链,给他施了一道禁言咒,让他说不出与欲梦有关的事,然后容许他在府罗的神殿内自由行走。
欲梦有的时候冷眼旁观,甚至觉得这孩子当真可怕,居然能将对一个人的厌恶掩藏得那般好,即便他们这些活了千年的老狐狸,也辨别不出来。
这日少年外出归来,与往日不太一样,倚靠在金笼边,用一种探究目光看她。
欲梦:“小孩,你今天怎么了?”
少年:“我说过了,别总叫我小孩。”
欲梦懒洋洋地:“好啊,那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以后就不叫你小孩了。”
少年明显不想搭话,沉吟片刻,又问:“你就是欲梦?”
欲梦被逗得笑出声来,“多新鲜,你天天对着我的神牌烧香叩拜,原来刚知道我是谁。”
“不是。”少年有些恼火,白皙的脸上漫上红晕,“我是今天听到两个仙娥议论,才知道你是因为斩断了天柱,才落得这样的结果。”
欲梦赞赏道:“可以呀,这才几日,便已经打听出我的底细,真是年少可期。”
少年又不吭声了,就在欲梦以为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才又听他轻声道:“我来的地方,旱了三年,百姓求遍了各路神仙,也没人管。直到前段时间,各路神仙突然分分显灵,化解民间疾苦,先前苦苦哀求而不得的大雨,也有了。”
欲梦静静听着,不置可否。
少年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望来,似是第一次想要仔仔细细记住她的模样,认真道:“因为你斩断了天柱,那些神仙才愿意去凡间行善,是你救了我们,你是个好神仙,不该被关在这里。”
这还是自出事以来,欲梦第一次听人说她是个好的,不免有些唏嘘,却故作轻松道:“之前不就商量好,你我合作逃出这里,好啊,原来一直是诓我的?”
少年沉默地垂下眼,他之前对这里的神仙没有好印象,的确是对欲梦存了利用的心思,只想自己从这里逃出去,不过如今倒是真心实意想要帮她脱困。
自从知道少年会给自己也上香,府罗给少年的香火供应十分大方,少年每次焚香,却偷偷留下来一部分,藏了起来。
就这样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少年单薄弱小的身形日益拔高,如雨后春笋抽条,从之前比欲梦矮了两个头,到后面几乎比她还要高,而他所积攒下来的香火数量,也十分可观。
欲梦这几年没有再表现出特别激烈的厌恶情绪,有的时候府罗去凡间游历,还会给她带回来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她也会欣然接受。这让府罗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