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花瓶里的花也从前段时间的紫色鸢尾替换成了红色的曼陀罗。
在鸢尾之前,花瓶里插着的是牡丹,再之前是桃花,那是阿梦最喜欢的花。
“自然凶险了!我有个远方堂兄在军中,此次出征名单里有他,听说连遗书都写好了呢。”
这时外面有宫人进来,送来了一支新鲜的曼陀罗。
阿梦立刻敏锐地问:“师父呢?”
平日师父都是亲自来送花的,这么多年,只要他在王城,就一定会亲自送,风雨无阻。
宫人回话道:“出征的日子改了,梦将军眼下正在北冥门外点兵,眼瞅着就要拔营了!”
“快快快!快快快!”
阿梦催促着宫人,飞速洗漱,穿衣,束发。
她一路跑得飞快,撞翻了宫娥手中捧的食盒,衣袂带起的风拂落花木上晨露,就连银叶为她插上的蝴蝶簪子都跑掉了,
“师父!”
气喘吁吁赶到北冥门外,三军列阵,她已经要断气了,只能远远地喊一声。
坐在战马上的银面将军拨转马身回过头。
这七年,作为鬼灵的他也在成长,已从当年稚气未脱的少年变为青年,更高大了,肩膀也更宽阔。
阎烈在给出征将领敬酒。
阿梦缓过来一口气,又没命地奔上前去,大喊着师父。
“阿梦,大军出征在即,不要胡闹。”阎烈斥责。
“父王,我也要去!我要跟着师父去杀天兵!”小女孩嫩生生的声音传得极远。
鬼兵将们哈哈笑,有人道:“真不愧是王女,有胆识,有气魄!”
阎烈也是颇为得意,嘴上却凶狠:“你去什么你去,快回你娘那里去!”
他命人把公主送回宫。
阿梦却冲上前,搂住师父坐骑的脖子耍浑。
同样带着银面的亡灵马跺了跺蹄子,非常识时务地不敢对公主殿下尥蹶子。
阎烈怒了,打算下马来亲自抓人。
梦将军道:“陛下,此次不知归期,课业上的事还需要再嘱咐些要领,容臣与公主说几句话。”
阎烈怒瞪小公主一眼,摆摆手,示意师徒俩去一旁说话。
“阿梦,师父不在时,也不要荒废了修炼。”
“知道知道。”小姑娘回答得敷衍,专心致志低头解着脖子上的什么东西。
终于解下来了,是一块莹透碧绿的玉吊坠。
她翘起脚跟,伸长了胳膊,好不容易才将吊坠挂到将军的脖子上。
“这是娘亲给我的护身符,我从没让别人看过,今天送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