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天界诚心与你鬼蜮联姻,你们却趁此机会,混入天界,谋害我父王!”
“天尊……已经薨逝了?”阿梦问,眼前一瞬间闪过男子温和慈爱的眼。
太子临深双眼通红,“你还装什么,是你的人害死我父王,偿我父王的命来!”
阿梦垂下眼,像是感觉不到颈间那随时可以割断她咽喉的锋刃,忽然勾起唇角,“如此,殿下应该感激我才对,怎还要杀我?”
太子临深似乎惊讶于她处变不惊的态度,眸色中带上探究之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梦抬头,明亮的眼眸与他对视:“你原本就打算利用此次大婚,栽赃嫁祸我们鬼蜮,以掩盖你弑父篡位的事实,如今殿下计划达成,难道不该感谢我?”
“死到临头,还敢一派胡言!”临深手上用力,刀锋在少女雪白的颈间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阿梦不为所动,“太子殿下不会杀我的。”
临深挑眉,“哦?鬼王陛下如此肯定?”
“你还要用我去和鬼蜮交换更有价值的东西。不过太子殿下机关算尽,却唯独遗漏了一环。”
临深微微眯起眼,此刻他身上哪里还能看到平日里温和柔弱的气质,如披着羊皮的狼,终于退去伪装。
他使了个眼色,所有人都迅速退了出去,这洞房花烛夜终于只剩他们两人。
临深将手中长刀化去,春风和煦地笑了起来,还假做关心地用指腹轻轻在她颈间的红痕上暧昧拂过,问她疼不疼,可有伤到。
“其实我心里是愿意娶阿梦妹妹为妻的,都怪那人,非要偷偷去鬼蜮亲自教你。”
临深语气温和,唇角还是上扬的,眼底却掩藏不住冷意。
“若是被那些多事的人听了去,岂不是又要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谣言捡起来,说不准,还要说那人助你修神道,是将你当成了真正的继承人。”
阿梦听得毛骨悚然,“所以你到现在还怀疑我与你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若真是如此,天尊怎可能同意我们的婚事?”
临深冷哼一声,“谁知道他为了护着你,能做出什么样丧心病狂的事。当年他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将我母后生生气死了。”
临深的视线重新落回到阿梦身上,“你长得还真不像那个女人,或许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也可以将你留在我身边,只要你肯乖乖听话……不论是妹妹,还是妻子。”
“我看你才是丧心病狂。”阿梦退后一步,躲开临深想抚摸她脸颊的手,“刚刚我说你算漏了一环,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哪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