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官少年郎,许是带兵征战许久,他皮肤黑了不少,眉宇间多了一分戾气。
随着他一挥手,官差带上来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还有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汉子,其后又有男男女女十余名,看上去却不是本案苦主,相继跪在老妇和汉子身后。
沈珩桢先是看向那花白头的老妇人,开口问:“你是贺翠莲?”
“回陛下……正是民妇。”老妇人声音沙哑沧桑,呼呼啦啦如一盏破风箱,可即便如此,也能听出她声音里的哽咽和悲戚。
“你是李德富?”沈珩桢又看向那汉子。
“回,回回陛下……正是草民。”比起老妇,男子的神态要畏缩很多,似乎十分害怕心虚,连说话都结巴。
难不成,这又是一桩子女不孝老人的讼案?
底下围观的人只看这两人,心中都有了一些猜测,直到沈珩桢接下来问出的一句话——
“李德富,贺翠莲可是你妻?”
李德富头垂得更低了,“回陛下,正……正是。”
妻子?这两人,竟是夫妻?
这这这……这看上去也不像啊!看这年龄差,说是母子都不违和!
第106章 106 产子 连生二十胎,胎胎得男……
衙署外围观人群一阵窃窃私语,猜测这名为贺翠莲的妇人和那叫李德富的汉子是老妻少夫。
可沈珩桢似乎有意要替众人否定这一推断,继续确认两人的身份信息,所得结果令所有人大吃一惊。
原来那贺翠莲今年三十有二,竟是比三十五岁的李德富还要小三岁!
可为何会如此啊?这贺翠莲看上去,怕是比李德富大了三十岁都不止!
云天骄心中也充满惊疑,暗中问知微:“这贺翠莲可是中了什么咒术?”
知微摇头道:“并未看出,应只是寻常衰老,许是得了什么疾病。”
沈珩桢阴鸷的目光扫过衙署外围观者,陪坐一旁的京兆尹立刻示意衙署内的官差以杀威棒击打地面,呵斥众人噤声。
大堂内重新恢复安静,沈珩桢又问贺翠莲:“你现在可以说了,为何要在前朝皇陵附近自尽?可知玷污皇陵,乃重罪?”
贺翠莲也不为自己辩驳,只一边哭一边一个劲儿磕头,嘴里不停念叨:“民妇有罪,民妇有罪……”
沈珩桢看了京兆尹一眼,那京兆尹立刻意会,清了清嗓子道:“贺翠莲,你也是命不该绝,恰逢陛下行军路过,将你救下。陛下仁厚,念在你并未真的死在前朝皇陵附近,姑且就不追究你了,你倒是说说,到底为何会深夜寻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