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哪里去了?”紧接着目光就落在云天骄旁边的黑豹身上。
“我去接我的豹子,怕牲口棚的人给它当普通野兽宰了。”云天骄道。
“可它本就是一只寻常野兽。”余岚山似是想到什么,忽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该不会是想要收它为灵兽吧!”
“正有此意。”
不过与锡远长老不同的是,余岚山也只是惊讶了一下,便很快认同了大女儿的想法,“也好,大不了多弄些天材地宝喂养它。灵兽的根骨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护主之心,它既然救了你性命,你们便是有缘,留在身边好好调教吧。”
柳如卿拉住云天骄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眼中满是心疼,“丝束啊,可还疼么?”
云天骄眼睛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这一刻,她似是终于想起来了,曾经作为余丝束在这玄霄派内的掌门千金生活。她有疼宠她的父母,有爱她敬她的妹妹,还有那么多同门师兄弟姐妹。
可是这一切,终究因为当初那个困扰她的诅咒,在她十九岁生辰那天,成了水中月镜中花。
“娘,我没事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说着又去看余丝染,“你呢,让我瞧瞧身上可有受伤?”
余丝染吐了吐舌头,笑道:“长姐,我和你不一样,我没受伤,只是灵力耗尽才晕过去的,现在好着呢!”
柳如卿又哭又笑,“你们这一对活祖宗,可把爹和娘吓死了……”
相比于余岚山,柳如卿似乎对黑豹颇不待见,抱怨道:“冒了那么大的风险进了无妄崖,折腾进去半条命,最后就换回来这么个东西,真不值当。”
黑豹似乎听懂柳如卿的话,蔫眉耷眼地躲到了云天骄身后,恨不能将自己囫囵个地藏起来。
云天骄哪里舍得她的知微被亲娘如此嫌弃,当即道:“娘,您这样说,它要伤心的。”
“它一个连灵智都没开的野兽,能听懂什么?”柳如卿只是将女儿受伤的闷火撒在了黑豹身上,见女儿如此护着,嗔道:“好了好了,不说它了,走,咱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团聚了,先吃饭。”
余岚山忙补充道:“不过在吃饭之前,丝束你得先把药喝了,鱼儿才刚替你将药弄凉你就跑了,现在只怕凉透了,又要劳烦那丫头给你热,你说说你……”
云天骄耳朵听着余家夫妇的唠叨,唇角却控制不住地扬起,只觉得这仙门的烟火气,比她在凡间做长公主时还要浓重,心里仿佛被填得满满当当。
因为一对爱女的伤势,夫妻两人已经耽误了许多门中事务,所以用完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