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玩,我在旁边,她反倒不好意思了。”知微声音温柔,脸上带着笑容,一双眼像含着柔波,却只付与一人。
沈琼枝不太懂这样的目光,她没这样被人注目过,也没这样注目过别人,但她觉得此刻此时格外美好,连身体里的怨气都没那么重了。
感觉自己也变成了小仙女呢。
“哎呀,琼枝姑娘,知微公子!你们那位同伴醒了!!”乡里的女医这时从外面跑进来,脸上带着喜色。
“竺景醒了?!”沈琼枝蓦地跳起来,还不等女医大婶说完话,便急火火往乡里的医馆冲。
他们来这里的第一天,竺景还和他们住在一起,女医大婶在她跟前守了一天,后来因为大婶还得照顾医馆那边,便提议将竺景接到医馆那边暂住。
在他们前往平威侯府的那晚,竺景就被安置在了医馆。凡人医术虽不能治愈竺景的伤,但是大婶每天精心照料,为她针灸通经络,又调配了温补的药方,没想到竟是真的让竺景比预想中更早地醒来。
云天骄听说竺景醒了,将抓到的蛇远远往城墙外一丢,便飞奔向医馆。
三人几乎同时赶到,看到坐在床上神色还有些恍惚的竺景。她此时只穿着一身白色寝衣,长长的黑发披在身后,衬得那张消瘦的脸有些病弱的苍白,完全想象不到这样一个小妹妹形象的女孩子,竟是在天界扮了那么多年的男身神。
云天骄现在看竺景,代入的完全就是余丝束对余丝染的情感,一下跳上床,爪子搭在竺景的手上。
竺景眸光微聚,垂眸看面前的小黑猫,唇角羞涩地勾了勾,用很轻的声音叫了一声“姐姐”,显然是认出了云天骄。
“竺景,你还好吗?还认识我么?”沈琼枝趴在床榻边,脑袋晃了晃,吸引来竺景的注意力。
“嗯,沈小姐。”竺景腼腆地应了一声。
“都说啦,要叫我琼枝的!”沈琼枝纠正。
女医又替竺景把了把脉,对众人道:“我的医术有限,只能看出这姑娘气脉虚浮,却诊不出根源,如今姑娘醒了也算是好消息,你们还是尽早带她去主城内找个正经大夫看看。”
知微对女医道:“多谢您,在我看来,您的医术已经十分了不得了。”
这女医年近五十岁,半生都在济安乡内钻研医术,第一次被外人夸赞,竟是有些害羞起来。
沈琼枝最有发言权:“大婶,我竺景姐姐的问题,就算御医来了也解决不了,您能让她提早醒来,已经是这个。”说着,毫不吝啬地给女医竖了个大拇指。
“哎,几位真的是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