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要说什么？”
沈暮烟扭头不看即墨歆，低声道：“吃完饭，没有补口红。”
即墨歆恍然大悟：“我给忘了。”
说着，就从包里掏出那支唇釉，拿到手上又犹豫了一下，问道：“我给你涂？”
沈暮烟环顾四周，发现没有镜子，便闷闷的嗯了一声。
即墨歆拧开唇釉，冷御音又温和起来：“转过来。”
沈暮烟放下水杯，侧了侧身子，这次很机灵的自己张开了嘴。
一回生，二回熟。即墨歆这次涂的明显更加熟练，一只手托着沈暮烟的下颚线，另一只手拿着唇釉在沈暮烟的唇上轻轻描绘。
侍者正好开了车过来，车灯的亮光让沈暮烟下意识扭了一下头，唇釉涂出去了一点。
即墨歆轻声细语的呢喃：“别乱动。”
睫毛低垂，即墨歆用食指摩挲了一下沈暮烟的唇角，抹去了多出来的那一点。
沈暮烟的思绪又不免想到了那天在医院，自己拒绝即墨歆的时候，即墨歆就是这样重重的用手指按压自己的唇，让自己的嘴唇在她的手指下变形泛白，也是这样眸光低垂，眼底藏着克制的贪欲，下一瞬就凶狠的咬上来以示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