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坚定地回道:“臣女绝不曾自行前往前院,当日发生的事,凡臣女所知,已尽数告知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绝无半句虚言。”
“陛下若是不信,可以让人去查臣女入京这半年来的行踪。”
“那日是臣女第一次前往成安侯府,臣女对侯府一无所知,进门时是随着母亲一道被侯府下人领着前往后院的。 ”
“我既从未去过,又如何知道从后院前往那处跨院的路如何知道晋王殿下当时醉酒,就在那处跨院中歇息”
“成安侯府的防备难道如此稀松,凭我一个初来乍到的人都能轻松摸到前院贵客所在吗”
她思路清晰,回答的有理有据,丝毫没有因为与晋王之间的事就对这些羞于启齿,也没有因为急于辩解而自乱阵脚胡言乱语,更没有为了给自己洗脱冤屈而直接将罪责推到晋王身上。
皇帝不由又多看了她几眼,心中生出几分赞赏,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道:“朕曾提议让你给晋王为妾,你父亲回去应该跟你说过了吧”
沈嫣点头:“说了。”